一碰,便入了迷。
吻,不自觉地加深,他的身体热了起来,她在他身下感觉到他的变化,嘴角冷哼更甚。
没有反抗,她反搂住他的脖子,对着他的耳朵吹起。
明明,应该是热风,却让他奇迹地醒了过来。
松开了小女人,赫连墨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走到沙发边,与小女人隔了一段距离。
他坐下,一段悠扬的声音传来,他在悠扬的声音中打开了一瓶红酒。
红酒瓶旁放着两个杯子,他倒上了酒,一个满杯,一个半杯。
半杯的酒自己拿着,他将一杯的酒,递给了乔睿迩。
乔睿迩向来洁身自好,即使是在学校训练,也不曾碰过酒。
此刻,满满一大杯酒在面前,她却眉头不皱地喝了下去。
一如,她当初为了护着洛思瞳,一人干完两瓶烈酒时一般的决绝,一般地干净利落。
赫连墨,在旁边看着,嘴角挂起一抹不悦。
他起身,淡笑着看着小女人的决然,“明天,你将得到你父亲的骨灰。”
赫连墨说到做到,乔睿迩以为他是欺骗,是戏弄自己。
不想,第二天,洛天就给她送来了骨灰,并且还让她细看贴在上面的纸张。
她皱眉接过拿回屋里,看了一下纸张,随即眼睛就湿润了。
再打开罐子,那泪水便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虽然,她没有亲眼见证,赫连墨是如何将父亲的骨灰拿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