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少飞快地爬到了赫连墨面前,抓住了他的裤腿,连连祈求,“墨少,求求你。我,我真的只是一时兴起,我开个玩笑。我并没有做什么坏事,你,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素来自大的男人,在哀求时,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尊严。
见赫连墨没有反应,他立刻噗通一声,磕了个大大的响头,“墨少,求求你。我们家不能出事,如果让我爸知道,是我做了那样的事情。他,他一定会打死我的!”
王二少凄声请求,眼光里却是露出一丝危险的意味来。
那种眼神,赫连墨曾经在濒临死亡的狮子身上见过。
不能两全,必然要两败俱伤。
“王二少,我也帮不了你。你当初做了那种事,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赫连墨淡笑着拽下了他的胳膊,在他错愕的神情中,他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力气之大,即使隔着厚厚的脂肪,王二少都能感觉到,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
难道,就因为,他做了那一件事,他就该死吗?
不,不可以。
他,他只不过是一个从犯。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别人指使的。
即使,这件事,他的确该死。那,那个指使他的人,也应该比他先死。
“墨少,你听我讲。是我一时糊涂,如果没有那人告诉我乔睿迩对她父亲的骨灰很重视,我也不会给她发短信。也不会,准备将那所谓的骨灰掺上毒品,让她被人给抓的。墨少,求求你,只要你放过我。我会告诉你,那个人是谁!”
王二少抓紧了赫连墨的裤脚,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滑落,他却恍然不觉,只是一个劲地乞求着。
“墨少。”风梓殇淡笑着扶起了王二少,“什么事,还是等王二少起来再说!”
王二少被他拉了起来,立刻有人关上了包厢门,赫连墨缓步走到沙发上坐下,他立刻爬到了他身边,眼神里满是求生的意志,“墨少,我,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人是谁。只要你,放过我,和我的家人。”
“你认为,你有选择的权利?”赫连墨未说话,风梓殇便一个巴掌扇到了男人的脸上。
男人的脸肥硕,在他的大掌下却很快地又肿了一些,越发显得男人肥头大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