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睿迩行走的步伐顿住,转身,看着阳光下,男人嘴角噙起的笃定笑意,眉头微微皱了一皱,随即,却是快步地走到了他身边,站定,把文件递到了赫连墨的手中,“总裁,这是你的事情。”
“这,也是你的事情。”赫连墨伸手接过文件,手却是握住了她的纤手。
她不悦地挣扎,却被他一把给搂入了怀中,紧接着那份文件,递到了她手里,他低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昨天,为什么不告而别?”
他不是说,谁带走了你,也不是说你跟谁走了。
而是用一个不告而别,既保存了她的面子,也将自己的疑惑脱口而出。
乔睿迩拿过文件,看着里面的一切,嘴角噙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赫连总裁,你又错了。”
“错了?错在哪里?”赫连墨将她搂地近了几分,独属于她的馨香传入他的鼻端,他深深嗅了一口,里面的一丝男人气息,让他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你,今天,跟谁接触过?”
“怎么?这跟工作有关?”乔睿迩淡笑着将文件在他面前展开,“对于公司新成立设计部门的事情,老总裁很支持,新总裁也很支持。昨天晚上,我和公司同仁对这件事情也已经达成了共识,一切准备妥当,只要赫连总裁,在这份文件上,签个字就行了。”
“好。”小女人明显转移话题的伎俩很不娴熟,赫连墨却依然是放过了她,拿过了文件,粗略地看了一眼,便在后面的空白处签了个名字。然后,把笔跟文件放到了桌上,他板正她的身体对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灼热。
你来我往,气氛暧昧地让人脸色通红。
小女人的粉颊渐渐犯上了西瓜红的色泽,赫连墨才淡笑着摸着她的长发,声音低低地,隐约间能听到一丝的柔情,“琅琅,那件事,是我错了。你可以原谅,我吗?”
“原谅?”乔睿迩淡笑,“总裁,你在开什么玩笑。”
她怎么可能原谅他,他做的事情,每一次都在往她的心窝子上扎。
如果她有刀,此刻他早已鲜血淋漓地躺在了地上,怎么可能跟她要求原谅?
有一种人,心里越恨,表面上就越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