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经?”赫连墨皱眉,无意间想到了另一个虽然有着这个问题,但是却从来倔强着不说的女人。
明明,都是应该被男人保护的,为什么那一个却要坚强地像一个女汉子?
他的思绪在游移,却惊到了陈医生和那边痛得厉害的乔云琅。
赫连墨的眸子,似乎带着审视的目光,两人对视了一眼,很快便分开。
陈医生咳了咳,压下心底的不安,“总裁,我已经给云琅小姐开了点药。如果不能缓解她痛经的症状,那只能够——”
“送她去医院!”赫连墨眉头不皱地打断了陈医生的话,径直让张嫂给乔云琅洗漱一番,换好衣服,开车便载着她到了医院。医院的医生见到是赫连墨过来,立刻让人带乔云琅去诊治,并且,将她送入了高级病房。
“墨少,云琅小姐的病不简单。”乔云琅已经被送入病房,那给她主治的医生才快步来到了赫连墨的身边,朝着他一阵低语,把他刚才发现的事情,全部告诉了赫连墨。
“照顾好她。”赫连墨皱了皱眉,似乎对乔云琅的刻意欺骗,一点也不例外。
医生看着他,欲言又止,许久才长长地叹了口气,将一张纸递到了赫连墨面前。
“总裁,那份亲子鉴定,已经出来了。”
“嗯。”赫连墨点了点头,拿过纸张细看,嘴角挂起了一抹温暖的笑意。
医生看着他变得柔和,心里却是有些不解,“总裁,既然你确定那两个龙凤胎是你的孩子,你当初,为何要——”
“王医生——”赫连墨轻哼一声。
王医生立刻以有事离开了,但是他刚才说的话,却是一字不漏地传到了那听墙根的人耳朵里。
原来,是这样的事情啊!
南宫凌戏谑地看着自己的好友拿着一张纸又是傻笑又是皱眉,立刻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机,拨打了过去,“墨少,有时间?出来聚聚。”
他没有询问他是否有时间,也没有告诉他,他怎么知道他有时间。
他个人就定下了这个局,而在他跟赫连墨讲完电话之际,他又很快地给其他两人打了电话,告诉他们有重要事情要商谈。
赫连墨接到电话,还未说话,南宫凌便已然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