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你说就要在一起?好吧,那我带她先下去。”宠溺地抚摸着爱犬的头顶,男人叫来了下人,让他们陪着沐恩训练,而他自己,则冷冷地走在了前面。乔睿迩站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
“速度那么慢,是等死吗?”男人冷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根本没有刚才对待爱犬那么亲昵。
乔睿迩不忿地看着他的背影,几乎是想将他的灵魂给抓出来,好好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要死,不用激怒我。”男人猛地转身,正好瞟见乔睿迩的错愕,“今天的新闻,看了吗?”
“没有。”乔睿迩摇头,她跟沐恩刚回来,还真的没有时间看新闻。
男人冷哼一声,“果真,人死是没有理由的。”
啊?什么意思?乔睿迩正错愕间,男人已经将报纸扔到了她手里,打开了社会头条,乔睿迩瞬间就明白了男人的意思,“你是在怪我不该和沐恩这么拉风地出现在头条?”
“拉风?是拉仇恨吧?”男人突然转身,搂着乔睿迩的腰肢逼近自己,“沐雨,你是不是对你原来的身份眷恋不已,想让别人带你离开这个地方?”
“我没有。”乔睿迩摇头,她想过离开,但是却不是以这种方式。
“没有就好。”男人冷哼,“明天我会送你离开这个地方。”
“真的?”乔睿迩满是惊喜的表情引得男人冷哼,“明天赫连墨会跟乔云琅举行婚礼,我需要个女伴。”
“而那个女伴,就是你。”男人目光锁住乔睿迩,“再不妨告诉你一点,当初放火烧你的人正是乔云琅。”
“不信么?”看着乔睿迩满是狐疑的眼睛,男人将一枚发卡摆到了她的手上,声音低沉而邪魅,“这个东西,你应该不会陌生吧?”
乔睿迩愣愣地看着那个蝴蝶型的发卡,乔云琅最喜欢蝴蝶的发饰,什么东西都是蝴蝶。而她却很少有蝴蝶发饰,唯一有的一个,还被人抢走了,而那人就是乔云琅,她抢走的发卡,就是这一只。
以前,为了防止她把发卡给要回去,乔云琅几乎每天都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