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萱似懂非懂,重重地点了头,不用见太后,那是天大的喜事。
她激动地捧起他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谢谢王爷!”
笑颜如花,晃亮了谁的眼,他阴沉的脸也柔和下来,笑道:“你应该谢我的地方多着呢。”
她偏头想了想,更多的是他恶言冷语,但碍于昨晚扰了他的新婚夜,她就不和他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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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萱外伤恢复完好之前,都赖在清乾苑,他每日准时给她上药,疤痕只留淡淡的一圈。
若萱趴在床头看书,他则坐在桌旁批文书。
她有时纳闷,他有书房,怎总喜欢在房间里看文书?
虽然他还是酷酷的冰冷样子,但总比以前好一些,她也没那么怕他了,他呆在房间里,她也不会觉得那么沉闷,偶尔,他会放下手头的文书,坐到床沿,和她说一会话,翻一翻她看的书。
不过,一般都是打击,鄙夷看那些书又小儿科又弱智,只有她这样多愁善感的才看,当她为那些书里的主角又哭又笑,他就更是嗤笑她一通。
她就撇嘴:“那是因为你们男人不看重爱情,只重权势。”
他总是摇摇头,板了脸,又去看那些枯燥的文书。
药还是汤药,她看着就皱眉,他稳稳地坐在那里,她找不到机会倒掉。
有时趁有人找他,他去书房,她快速爬起,想到窗口倒掉药,这时候小环就会走进来,在门口唤她:“王妃,王爷让奴婢盯着你把药喝掉。”
她只得苦着脸,把药一口喝尽。
等他回来,他必定边批文书边了然地道:“刚是不是又想倒药?本王窗外的花草近来长势喜人。”
她努了努嘴,不语言,放下床幔,翻到床里面,不想说话,药很苦,真的很苦,喝了后心口确实是好多了,只是偶尔抽一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