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御麒怀中一空,有些失落,抬步也进了殿,站在她房门口,见她手忙脚乱地在翻找东西。
他低沉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找什么?”
若萱脸红得如火烧,在柜子里找出两个香包,一个粉色的,一个玄色绣着一朵芍药的,她拽在手上,手微微往后躲。
风御麒轻笑:“送我的?”
“嗯,就是上次,你借我钱,为了谢谢你,我买了这个空香包,在里面塞上自制的干花,可以安神。”若萱被他点破,索性大方地伸出手,展开手掌,把干花香包递到他面前,只是一番思量了很久的话说出来还是磕磕巴巴的。
她觉得整颗脑袋都充血,热得恍忽就要倒下去一样,好似经过一个世纪那样长,她几乎要失望地收回手时,风御麒却伸手从她掌心拿过香包,微凉的指尖划过她滚烫的掌心,令掌心一片舒畅。
风御麒把香包凑近鼻子处,闻了闻,淡淡地道:“有菊花,有茉莉,有玫瑰,有合欢花,有夜交藤,还有薰衣草。”
若萱震惊地望着他,人也轻松下来,向前走了几步,抬起头,眼眸里都是佩服:“王爷,你都猜对了。”
风御麒单手圈住她腰,垂眸望着她美丽清澈的眸子,盈盈水眸里除了崇拜,还是崇拜,他浅笑,他见多了这样的眼神,只是第一次见过那么美的眼睛,任何词汇都没办法描绘她眼睛的美丽。
她的眼睛不似上官凌诺,也不似冯氏,倒和母妃的结拜姐妹有几份相似,风御麒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转瞬就掩藏得很好。
“为我除蒲公英,又为我做安神香囊,你想得到什么赏赐?”风御麒伸手轻轻抚过她的黑色莲花印记,她摘下了人皮面具。
若萱怔了一瞬,美丽的眸子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气,更显眸子清亮水润,风御麒怔了怔,手顿住,心口感觉有什么刺了一下。
若萱感觉他的话侮辱了自己,她没有想过什么赏赐,只是本能地去做,她眨了眨眼,水气凝成水珠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她不爱哭,特别是在他面前,她知道哭只会惹来怨烦。
水珠滴落在他手上,灼痛了手,传到心脏,痛、麻、涩,不知是哪种感觉,他脱口而出:“别哭!”
头也不受控制地,低头,吻上她不停滑落水珠的两汪清泉,一阵咸味和涩味传来,他打了一个激灵,推开她,背转身,负手而立,香囊被紧紧地拽在掌心。
若萱也怔住了,眼睑上还是他淡淡的清凉的吻,一时,一室寂静,两人怔在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