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热烈起来了。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今天陪我一起吃饭的有六个女人。开始她们都还很矜持,在酒精的作用下,都慢慢的露出了本色,开始肆无忌惮的调笑。开始个我敬酒都是规规矩矩恭恭敬敬的,后来就闹着要喝交杯酒了。
被称作张排长的女人又谈起了麻将。她说她们打牌一般都不怎么来钱,先准备一条黄瓜或者是茄子,谁输了就谁脱一件衣服,一直到脱光为止。
说到这里几个女人一阵哄笑,谁谁的**大些,谁的肚子上有赘肉,谁的毛黑都出来了。
我也趁着酒性跟他们一起闹着,借喝交杯酒的空到她们每个人的身上摸一摸捏一捏。
“那都脱光了怎么办?”我假装舌头打转转的问。
“脱光了再输了,就轮到她吃黄瓜了,不过不是上面的嘴吃,是下面的嘴吃。一条黄瓜分成两半,数的最多的两个人一人吃一半。再到最后,再到最后桌子上就没人了,都到床上去了。男人不在,我们就用黄瓜替代!”说完又是一阵哄笑。
张思思也就是张排长越说越带劲,又提议吃晚饭就在袁秀丽家里继续战斗。还说:“今天晚上咱们把规矩改改,还是输了的脱衣服,到最后输的最多的还是吃黄瓜,不过赢得最多的咱们今天可以开开洋荤了,怎么样?”说着用眼睛看了看我,接着又是一阵哄笑。
“行了行了,都正经一点,你们要疯也要看人家王书记愿不愿意啊,再说了,王书记今天刚来,得好好休息。你们要玩也得过几天,等王书记休息好了再陪你们玩啊!”袁秀丽说。
“是啊是啊,今天初来乍到,等我休息好了,改天再陪你们打麻将,我亲自上桌,怎么样?”我笑着说。我虽然此时头也已经有点晕晕乎乎但还是比较清醒的,没想到这些女人们在没有男人在家的时候居然是这样自娱自乐的。看样子我是绝对不虚此行了,就这几个女人已经够浪了,何况还有跟多的不在我眼前的大姑娘小媳妇!
闹了很久,这些女人才恋恋不舍的走了。在走之前每个人都过来和我道了别,眼睛里都露出渴望的光芒,恨不能立马就把我吞下去。
屋子里很快静了下来,只剩下我和袁秀丽。她麻利的收拾好碗碟,一会儿工夫就烧好了水。
“王书记,水给您打好了,您先洗把脸,我再去给您等洗脚水来!”她放下水盆,试了试温度,把一个新毛巾递到我的手里,然后又转身去给我打洗脚水了。
我用热水洗了个脸,酒性一下醒了许多,这时候袁秀丽又端着一盆洗脚水走了过来。
“王书记,您累了一天了,泡泡脚解解乏吧!”她把洗脸水端开把洗脚水放到我的面前说。
“好好,谢谢你啊,秀丽!”我边说边懒洋洋的抬起腿准备脱鞋。
“您和多了一点吧?要不我来帮您洗吧!”袁秀丽蹲在我的面前抬头一边说一边已经搬起我的脚开始帮我脱鞋和袜子。
“水烫不烫?”她把我的脚放进水里然后抬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