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简呷了口茶,不咸不淡的道:“另外,朕做事自有主张,还没昏庸到置国于不顾的地步,你给朕少操点闲心,肃王、刚入朝,政务繁忙,以后少去扰肃王。”
“奴才知罪!”
闻听,良佑脸色陡变,双膝一软,行了个叩首大礼,心头胆颤不停。
尹简起身,颀长的身姿,绕过御案朝外走去。
此时日已西沉,他抬眸望向天际,夕阳将天边染成了橘红色,而他心底深处因念及着那一个人,愈发的柔软。
孟长歌,多日不见,她……可曾想念他?
……
南郊别院。
自齐南天走后,长歌又憋忍了七八日,她的伤已基本痊愈了,可尹简至今都没有再来过, 她等得实在抓心挠肺!
“那个臭骗子,说好的会来看我,结果呢?把小爷扔在这儿半个月,不闻不问,哼!”
长歌气呼呼的踢了一脚院里的石凳,双颊鼓得圆圆的,满面寒霜,可见她气的不轻!
尹婉儿微微皱眉,“表哥朝政太忙,定是分不开身,不然……”
“婉儿,你别替他说好话,小爷一个字也不信!”长歌一拳头砸在树干上,豁然道:“小爷自个儿回城,不敢劳驾他来接!”
“哎,长歌不行呀,你不能走,表哥有交待的……”
然而,尹婉儿劝阻的话还未说完,长歌已纵身一跃,飞在了马厩里拴着的一匹棕色的马背上,她挥刀砍断栓马缰,一夹马肚,调头朝院门奔去!
“孟长歌!”
院中侍卫的惊呼声此起彼伏,莫可听得不对,从厨房狂奔而出,见状他忙大喝一声,“快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