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的其余人,仗着人多抄起手中的木棍从四面八方袭向莫影,他眉头微皱,没什么耐心陪这些人玩儿,遂心下一狠,一招撂倒一个,很快就将这十几人叠成了罗汉,一个压着一个,惨叫连连!
老鸨带人冲出来,一见这架势,便知遇到砸场子的狠角色了,她忙迎上来,花枝招展的笑说道:“哟,这位爷,您消消火,看上哪位姑娘爷就直说,我花妈妈分文不取,免费让姑娘陪您啊!”
老鸨身上那刺鼻的脂粉味儿,呛得莫影险些咳出来,他退后半步,嫌恶的冷声道:“带我去找孟长歌!”
“咦?找孟公子的啊,他欠我三百两……”
“走!”
一柄剑搁在了颈脖上,登时将老鸨吓白了脸,余下的话再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她忙不失迭的点头,“好,好……爷您别动怒,孟公子在楼上呢。”
莫影厉喝一声,“快走!”
“是是,这边走。”
老鸨惊骇得赶忙带路,心想她这造了什么孽啊,昨晚摊上孟长歌那个小祖宗,挑了她楼里最贵的姑娘,竟分文不给,她动文的,他遣她去太师府要银子,她动武的,他身边的保镖一人抵她楼里几十号人,谁也拿不下,最后霸占了春兰不说,还交待她找今日来寻的朋友要银子,结果呢,这朋友更狠,连她自己都搭进去了!
寻到楼上时,莫影一眼便看见离岸如木桩子似的守在一间房门口,他狠狠的咬牙,大步过去,将剑指向离岸,“孟长歌呢?”
离岸波澜不惊的扭头望向门,“在内。”
莫影收剑,飞起一脚踹开门,他箭步而入,却被眼前的景像惊怔住,只见红绡帐里,长歌外衫不整的靠坐在床头,一手把玩着美人如瀑布般的头发,一手摸着美人的裸肩,笑吟吟的与美人调笑,美人穿着绿色褒裤,上半身只着一件粉色肚兜,正在给她按摩着腰腿……好一副歼夫淫妇的画面!
一向文雅的莫影,终于忍无可忍的爆了粗口,勃然大怒的吼道:“孟长歌,你给老子滚出来!”
“啊……”春兰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惊吓到,连忙抓起床上的被子遮挡住裸露的身体,花容失色的尖叫,“你,你是什么人?”
“孟长歌,你等着被拓拔公子收拾吧!”莫影尴尬愤怒的转过身,抛下一句,便大步出门,守在了外面。
“美人不怕啊,没事没事的,今儿不行了,以后有机会小爷还会来找你的。”长歌风轻云淡的噙着笑,安抚了美人几句,然后慢条斯理的下床穿靴,将敞开的外袍带子系好,再整理了一番仪表,这才不慌不忙的推开门走出去。
“孟长歌,你可真有本事!”莫影阴蛰的目光,紧锁在长歌的脸庞上,好似淬了毒的利箭,令人心头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