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离岸,长歌心下便一阵难受,那厮虽然毒舌,但真心把她看得比他的命都重要,在尹简欺负她之后,在孟萧岑重伤了她之后,此时此刻,她忽然好想见他……
孟萧岑不再言语,只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花了两刻钟,才捣好了药,他掀开被子,将糊状的药膏小心的涂抹在长歌的伤处,然后拿白纱绷带包缠好,再给她把衣衫一件件穿回原位,这才解开了她的穴道。
“回客栈吧,王府呆的时间久了,万一被人怀疑你非离岸,那就麻烦了。”长歌忍着脸红娇羞,淡淡的说道。
孟萧岑点点头,“好。”
找人请来尹诺,再三请辞,尹诺才松口放行,但细致嘱咐她,“长歌,你这次彻底把伤养好再入羽林军,迟几日无妨,本王替你告假就成。”
长歌灿然轻笑,“好,谢谢王爷。”
“管家,将药房的几种疗伤好药给长歌带上。”
“是!”
“备车,将他二人送回四海客栈,记着叮嘱车夫,驾车万般小心,以平稳为上!”
“是,奴才记下了。”
尹诺的关切之情,使得长歌心中百般不是滋味,就如同她待尹简,恨的同时,又被感动得一塌糊涂,矛盾极了。
……
余下的日子,波澜不惊。
孟萧岑整日监管着长歌,盯着她按时敷药喝药,不允许她再任性的像伤了左肩时那样满不在乎。
这期间,没有人再来打扰过长歌,宁谈宣不曾,尹诺不曾,尹简更不曾。
这一养,便是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