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了,实在太像了……
隔了这么多年,这世上,竟有容貌如此相像之人么?
亦或是……他对那个人的记忆太过深刻,所以才会觉着这个少年竟与她好似一人么?
尹诺抬手撑住太阳穴,身躯隐隐颤抖不停……
……
午膳安排在了肃王府的大膳厅,长歌的吃相,根本无半分优雅可言,她故意吃得狼吞虎咽,毫无礼数,想着尹诺见她如此,肯定会恶心的甩袖走人吧?
谁知,尹诺竟完全不介意,整个用膳过程中,对她始终和蔼可亲,温声笑语的招呼她,似乎生怕她吃不好,面对这么热情的主人,长歌自己都不好意思的涨红了脸,有意的收敛了些。
膳毕,长歌忽然想到一事,“肃王爷,皇上命我在您王府呆几天,可我没跟我的随从离岸讲呢,今日我不回客栈的话,离岸会着急的。”
“那你写封亲笔信,本王派人送去客栈给离岸就好。”尹诺略一思索,道。
长歌点头,“好。”17902623
……
四海客栈。
离岸跟踪长歌去了趟校场,长歌发生的所有事,他自是清楚。
瞧到尹诺时,他眼皮跳了跳,掌心遽然攥出水来。
一别多年,尹诺还在,他亦在,可心中长存的那个女子,早已化为一坯黄土,掩埋了所有封尘过往……
长歌。
如今,他只剩下了长歌……
回房取了丫头换下的脏衣,他令钱虎送来水盆、洗衣板和皂角粉,然后很发愁的问,“钱虎,这衣服得怎么洗?”
“就是……咳,您想给小公子洗衣?”钱虎一楞,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