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礼被他吓了一跳,说话也有些支支吾吾的:“你怎么了?我就是想,想去找她!”
但是这支支吾吾的表情在安真眼底却是心虚的样子,他‘啪’地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吼道:“你不是答应我不去找她的吗?”
安礼从小就是被安真给惯坏的,容不得安真试图拔他的毛,更加容不得拔了他的毛还要说他的毛色泽不好。
“我答应了又怎么样,,我吃了吐不行啊!”安礼踮起脚尖,胸板儿挺得笔直,试图从气势之上压过安真。
但是这效果明显很不好,如果安礼是假老虎真小猫,那安真就和他完全相反。
“你再给我说一遍!”安真沉着脸。
安礼的气势弱了三分,但是他却说不出话來,只好重重地哼了一声,捂着还冒着血珠的脸蹭蹭的就窜了出去。
安真满肚子的怒气却撒不出來,只好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把怒气压制住。
“真真,!”裴小玉很少见到这样的安真,有点害怕。
他根本沒理她,直接走了出去。
“真真!”裴小玉想喊住他,但是沒能成功:“这到底是什么事啊!”
而安礼时时刻刻都在挂念的时心,如今还呆在千机阁里和千架袭谈判。
“我再告诉你最后一遍,不要妄想我和你联手,那是不可能的!”千架袭紫色的袍子衬出他华美绝伦的脸,只是那完美的轮廓却有些阴沉。
时心冷笑一声:“你是忘了我姐姐的仇了,你不要帮她报仇了,你不爱她了,!”
“你给我闭嘴!”千架袭攥紧拳头:“我可不是不打女人的人!”
“是吗?”时心悠闲地坐在椅子上,晃悠着双腿:“我说过,你什么时候答应我,我就什么时候不纠缠你!”
“就算你不纠缠我,我也不会和你这种人合作的,别以为你长了一张时月的脸,就能从我这里得到和时月一样的待遇!”千架袭对待安倾是温柔备至,可是对其他人,却是刻薄至极。
时心的脸色微微一变,有些难看:“你说的话和你的长相可真是完全相反,我还真是想不通了,就算我沒有和时月一样的待遇,那我能不能帮助你回忆起你和她的点点滴滴呢?”她毫不客气地反击,成功地看见千架袭的脸黑了许多。
“不用了!”他说完甩袖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