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请用茶!”警卫兵为赵轩倒上热茶,又为郑钰铭倒上杯白开水。郑钰铭在吃中药,不能喝绿茶。
赵轩透过热茶白烟仔细打量郑钰铭煌煌箭芒。郑钰铭脸上因为少了血色,皮肤白得惊心,却使五官更加鲜明。乌黑的头发没有戴冠,只头顶束扎披散肩头。全身穿着一套淡青色二十一世纪太极功夫衫样式的绸衣。衣服很舒展地贴在身上,清雅之极,全无半分散漫,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风流。
“殿下何时启程回国?”郑钰铭抿了口白开水开始了客场话,问完等了一会,赵轩没有反应,奇怪之下,抬眼看去,却发现赵轩眼中泛着痴迷。
“殿下!”赵轩如此露骨死盯,郑钰铭有点难堪,不由高声提醒赵轩。
“咳...为兄今天就启程归国。”赵轩醒过神,脸上微微发烫,他清了清喉咙,直起腰板,正襟危坐。
“如此匆忙启程,伤势恶化就是吴国罪过了,殿下还是养好伤回国才好。”郑钰铭放下手中杯子,上下扫视赵轩,赵轩的手臂和腿部还包着纱布。郑钰铭觉得利用伤势可以多拖赵轩几天。
赵轩听到郑钰铭关心他的伤势,心中一暖,身体微微倾向郑钰铭。“多谢钰弟挂记!为兄也想多呆几天,等钰弟康复再归。可那唐王遣刺客行刺,害钰弟重伤险些丢掉性命后还在逍遥。为兄现在心急如焚,想早日回国,发兵伐唐,为钰弟讨回公道。”
赵轩不但嘴上说得激昂,眼中还情意深重。
郑钰铭有点吃不消赵轩的温柔攻势,他垂目避开赵轩视线,心底暗自腹诽:你赵轩不顾伤口想早点回去,不过是想率兵抢好处罢了,偏偏要说得这么天花乱坠,好似对唐发兵就是为了别人。
“殿下如此厚爱,钰铭感激不尽!钰铭受伤事小,殿下贵体安康事大,望殿下三思。”郑钰铭心知留赵轩是留不住了,不过该说的客气话还是要说的。
“钰弟放心,为兄从小就在军营磨练,这点小伤于为兄无碍,等到将唐王擒获,为兄亲押庸王来吴国跟贤弟欢聚。”赵轩越发的情意款款。
郑钰铭听完忍俊不禁,赵轩能不能踏上唐国土地都是问题,竟然还想着亲手擒拿唐王。
“那钰铭就在蔚山等殿下凯旋!”
赵轩瞧着郑钰铭的笑脸,想起进郡府后所见情景,心底突然升起一个念头,这个念头升起后,就开始疯长。
“钰弟,你这次受伤后,楚大将军好似不让你处理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