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在慈宁宫精湛的表演,还是上次半夜的意外之吻?或者更早?也许春上楼的遥遥一瞥她就开始一步一步的驻扎到了他的心底?
低眉顺眼的假装,张牙舞爪的本性,还是方才迷惘茫然的模样,…不同形象的小猫咪,每一种都让他着迷上瘾,想到云冷歌有一天也会像今晚一般躺在别人怀里,慕容烨心中的痛排山倒海般的袭来,素来自傲的冷静几乎快压不住想要紧紧将她揽入怀中的冲动。
“若你穷尽一生都找不到那般的男子,又该如何?”慕容烨复杂的目光移开,忍住不去看那双水润盈盈的星眸,哑着声音说道。
“孤独终老就是。”云冷歌不在意的挑了挑眉,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说道。
“云冷歌,千万不要草率的下决定,在本世子未考虑妥当之前,切勿做出让我生气的事。”慕容烨含义不明的眸光与云冷歌对视,凝视着眼前牵动他心绪的俏丽容颜,沉声说道。
“嗯?”云冷歌不明所以,无辜迷惑的目光撞进了那对紧盯着自己的眸子,慕容烨深沉无垠的黑瞳中隐藏着一丝怒意,一抹期盼,还有一点儿她看不明白的…情愫。?
云冷歌心中一震,连忙垂下眸子,错开与他对视的目光,顷刻间心情变成一团乱麻,不知该如何接口。
“云冷歌,你不要误会,本世子只是…只是…”慕容烨脸色不自在的想要解释,平时能言善辩的嘴破天荒的支支吾吾了半天,始终没表达出一个完整的意思,恼火不已的抿紧了唇,丢下一句,“反正你按照本世子说的话照做就是,当做偿还之前的三个要求了。”说罢,起身,人影一闪,整个人已经消失不见。
云冷歌咬牙恨恨的捶了捶床铺,该死的慕容烨,把她的闺房当做王府的后花园一般,来去自如。
他那双含着点点情意的眸子在脑海中挥散不去,乱糟糟的心神找不到一个方向,不知道该何处何从,慕容烨不是喜欢男子吗?难道刚才我看错了?云冷歌思绪纷杂,瞬间冒出了很多想法,理不出头绪,垂下头的余光瞥见床上的帕子,微微怔了一下,伸手拿起丝帕,触手温凉,柔滑的像一汪清水捧在手中。
目光复杂的看了片刻,云冷歌神色带着恼意的抬手把帕子塞进了软枕下,拉过被子盖在身上闭着眼睛。
慕容烨是怎么回事?大晚上跑过来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弄的她的心像行驶在汪洋中的小船,晃晃荡荡的寻不到着陆点。
第二日,云冷歌顶着两个熊猫眼精神不济的起了床。
“小姐,您昨日没睡好吗?”神采奕奕的吟琴瞧见小姐眼圈下的暗影,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晚上做梦梦见被一只大灰狼咬了,吓的整完都没睡踏实。”云冷歌一边穿上衣裙,一边心不在焉的说道。
“小姐,您还怕做噩梦啊,奴婢以为您天不怕地不怕的呢。”吟琴嘿嘿一笑,手指轻挑慢捻,帮她束好裙带。
“我又不是神,怕大灰狼有什么奇怪的。”云冷歌没好气的白了吟琴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