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嬷嬷想起当年夫人的恩情,摇摇头,又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几日,相府表面上风平浪静,云冷歌每日除了请安就是写写画画,过的甚是惬意。
“二小姐,五皇子,冷世子,欧阳世子,夏将军府大公子,大小姐,来拜访,老夫人叫您过去。”韵儿进来禀告。
云冷歌放下毛笔,诧异的扬了扬眉毛,皇室,王室,大臣,的子女纷纷拜访,今儿个是刮的哪门子的风。
换了一身见客的衣裳,云冷歌带着韵儿吟琴往老夫人的福寿堂走去。
“祖母。”进了厅内,云冷歌优雅的向老夫人问好行礼,随即朝右边坐着的一干人等福身,“小女见过五皇子,冷世子,欧阳世子,夏公子,夏大小姐。”
右手旁首座是五皇子上官诚,他身形极为欣长,穿着一件蓝色云翔符蝠纹劲装,靛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银冠,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的黑亮顺滑,如同绸缎。
上官诚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虚扶了一把说道,“云二小姐不必多礼。”,冷辰仍然是那张冰块脸没丝毫的表示,只是抬起那双无任何波动的琥珀色眸子看了云冷歌半响,欧阳风与夏昊然点点头算是回礼,夏语儿亦是起身徐徐行礼。
“五皇子不知来相府有何事,相爷并不在府中。”老夫人心中疑惑,五皇子登门拜访,相府没人捅出什么篓子吧?毕竟现在五皇子和太子针尖对麦芒,伯毅打定主意两不相帮,静观其变。
“老夫人,云二小姐那天宴会的丹青之术实乃绝妙,本皇子十分钦佩,上次看的不甚清楚,想请云二小姐再次一展妙笔,不知本皇子有没有这个荣幸。”上官诚笑容温和,有礼的说道。
云冷歌抬眸注视着上官诚温润的笑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他的笑容中暗藏了许多东西。
一口一个本皇子,字面上征询别人的意见,其实根本容不得别人拒绝,封死了自己想要回绝的余地。
五皇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云冷歌可不会真的简单认为,他们几人大动干戈的来到相府,就是想看一看自己的画技。
“当然可以,冷歌带五皇子去花园。”老夫人听了上官诚的解释心底的疑惑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觉得更加迷雾重重。
“是。”云冷歌盈盈的福身,笑容得体的说道,“五皇子请随小女一同去花园。”
见上官诚微笑点头起身后,云冷歌转身领路。
吩咐韵儿吟琴去准备描画的纸笔墨砚,云冷歌领着上官诚等几人到了花园的凉亭。
“二姐姐,你要画画吗?”云秋歌在两个丫鬟的簇拥下,一身精致打扮的来到了凉亭,笑颜如花,挽着云冷歌的胳膊甜甜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