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伯毅大手游移在丫丫婀娜多姿的身子上,惹的她不时的娇喘吁吁,再也忍不住就快要爆发出来的欲望,云伯毅拦腰将丫丫横抱了起来,快步走向室内的那张大床。
四姨娘端着安神汤站在内室门外,听着屋内传来的异动,容颜上忽明忽暗,看的一旁的锦绣担心不已,小心道,“姨娘。”
“吩咐所有人不许进去。”四姨娘已经对情爱感到麻木的心没有一丝波澜起伏,面容上装着痛彻心扉的模样,将手中的汤药递给锦绣,沉着一张脸离开了。
锦绣目露同情看着四姨娘单薄无依的身影越走越远,心叹,四姨娘是个好主子,从不责骂下人,对任何人都是以礼相待,恪守本分。更是不顾二小姐的怨怼,收留了丫丫,没想到这个丫头是个以德报怨,狼心狗肺的,没几天就钻了主子不在的空档,勾搭上了相爷。
自己的男人和自己的丫鬟在她的屋子里颠龙倒凤,四姨娘怎会不黯然生气,再温和的性子,也会受不住的啊,锦绣轻叹,谨守着本分端着汤药垂着头站在门口,免得有人不小心闯了进去打扰了相爷的好事。
云冷歌躺在软榻上昏昏欲睡,韵儿一脸喜色的进来禀告,“小姐,刚刚四姨娘托人传话,丫丫成了。”
“用的什么法子?”云冷歌闻言精神一振,清泉一般的眸中有着戏谑的笑意,清声问道。
“四姨娘不漏痕迹的屏退了所有下人,给丫丫找了个单独与相爷接触的机会。”丫丫面色微红,小声说道。
云冷歌哼了一声,有些无聊的说道,“原来还得四姨娘帮忙,是我高看丫丫了,以为她还算有几分本事,看来不过尔尔。”
“小姐,那个丫丫虽然有几分小聪明,但跟谋略手段样样不差的二姨娘相比,还是差了许多。”林嬷嬷想到了当年二姨娘的那些伎俩,有点担心小姐安插的这颗棋子斗不过她。
“二姨娘现在也只能做些困兽之斗了,丫丫若是太强了,一个照面把她击败了,那还有什么意思?”云冷歌薄薄的唇紧抿着,含着丝冰冷的笑意道,“我现在担心的是三姨娘。”
“李氏?她不是与小姐联手的吗?”林嬷嬷不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反问道,“小姐担心她会翻脸不认人?”
“我当初收了她一个顺手人情,答应帮她打倒二姨娘,现在二姨娘已经倒台,那一丝微薄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合作之情早就烟消云散了,掌家之权怕是满足不了李氏的胃口。”
“难道她还敢肖想夫人的位置?”林嬷嬷从小姐的话中听出了内在意思,冷着一张脸说道。
“高门大宅里,不管妻妾多或者少,争斗是永无休止的啊。”云冷歌并不回答,等同默认,无限感慨的说道。
“小姐,夫人只希望您能嫁个一心一意对你好的男子,门第不重要。”林嬷嬷想到小姐也该到了议亲的年龄了,“越是位高权重的府邸,规矩越多,内宅也越不消停。”
“低嫁固然能保持短暂的消停,但谁能保证对方是不是别有居心,再说,女子韶华易逝,随着时间的流逝,容颜也会慢慢的衰老,大凡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驰,爱驰则恩绝,一世安乐只是遥不可及的幻影。”云冷歌见识到了古代妻妾之争,对一夫多妻制坚决不能苟同。
“小姐,奴婢有一个办法,既可以避免那些烦心的争斗,又可以让小姐您高枕无忧。”坐在地毯上正在学刺绣的吟琴早就苦不堪言,心思早就跟着小姐和林嬷嬷之间的谈话跑的老远了,闻言,脑中灵光一闪,兴奋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