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冷歌又是一惊,没有禀报便直接带人进去,代表太后早就候着自己了,本以为只是口舌上的几句话,现在连太后都这么郑重其事,事情绝对非比寻常。
云冷歌低着头,垂眸盯着地上块块方形的白玉地板,跪拜如仪。
“你就是云府的二小姐?云冷歌。”太后面容端庄,精神矍铄,眉目慈和的说道。
并未穿凤袍,可身上凌厉的气息还是无处不在,明明她的眼神很柔和,云冷歌却觉得无往不在。
云冷歌深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行了个大礼,口中说道,“祝太后凤体康健,福泽万年。”
太后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微笑道,“抬起来给哀家瞧瞧。”
云冷歌依言抬头,面容安静,目光柔顺。
“是个标致的好孩子。”太后看着她的脸,微笑说道。
起身后被太后赐座,太后豁免了她的虚礼,吩咐宫人们上了茶。
倏地,帘子外就有太监大声吆喝,“皇上驾到。”
屋内众人忙都起身相迎,一身明黄正服的皇帝走了进来,对着太后并不行礼,唤了一声“母后。”转头漫不经心的对正准备下跪的众人说道,“都起来吧。”
云冷歌这是第二面见到一国之君,上次距离甚远,面貌瞧的不太真切,常年的帝王高位让他身上多了一种慑人的气质,令人不由自主的感到畏惧,那双太过犀利的眼总是给人望而生冷的感觉。
“你就是左相的外孙女?”皇帝坐下后,问道。
云冷歌不慌不忙的低下头答道,“回皇上,是。”
跟皇室的人打交道,每一步都这么战战兢兢,连简单的询问都是意味深长的,从太后皇帝二人不同的询问中,就知道他们的看法截然不同,云府的二小姐和左相的外孙女乍一听没什么区别,其实含义大了,皇上这是明摆着比较信任外公啊。
“朕听说你并不通文墨,为何那天会画出惟妙惟肖的牡丹图,你这是韬光养晦准备一雪前耻么?”皇帝注视着云冷歌过分出彩的容貌,眼眸微扬,带着三分晦暗的光泽,并未单刀直入,而是打起哑谜问起了那幅牡丹图。
见她身穿水蓝色的烟水裙,浅淡的颜色如烟雾笼罩,飘渺清散,眉如远山含黛,发如浮云,眼眸宛若星辰眼似秋波横,发髻上唯一的一簪百花金钗下的流线型流苏随着她起身微微摇晃,折射出异样的光芒,更衬的她肌肤细腻如凝脂,面容清丽胜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