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姐以后就多去看看寒儿了,到时表妹可别说我去的多了,厌了我呢。”看着林舒寒微嘟着嘴的小模样,云冷歌笑着调侃道。
“不会的,寒儿喜欢表姐。”
此时别的夫人小姐也开始陆陆续续的到来,林舒寒询问了一下身边引她进来的宫娥自己的位置在何处,随即欢喜的说道,“表姐,我和你坐在一起呢。”
看着她小脸上掩不住的雀跃,云冷歌笑着回道,“那咱们先去坐着,马上要开宴了,下次去我去拜见祖父时再好好叙话。”
二人便松了手,缓步向座位走去,小声的谈话。
“表妹,你一人来赴宴的吗?”云冷歌打量了一下林舒寒周围,见只有两个丫鬟模样的侍女,皱了皱眉,问道。
一个深闺女子,独自进入皇宫这等危险之地,很难不让人觉得担忧。
“是啊,大哥和二哥随着父亲先行进宫,三哥找了个借口推脱了,祖父下了早朝还未回,所以只好我一个人坐马车来了。”林舒寒亦是小声的回答,抬眸看见云冷歌正担忧的看着自己,心中一暖,安慰道,“索性不是还有丫鬟婢女嘛,我很好,表姐不要担心。”
看着面前的林舒寒笑生两靥,云冷歌有一抹弦被轻轻的拨动了下,心里有着浓浓的心疼。
外公虽在朝多年,左相之位稳屹不倒,可早年丧妻至今未曾续弦,连自己也从未见过外祖母,外祖母在先后生下长子林远航,长女林惠心也就是自己的母亲之后便撒手人寰。
外公对外祖母感情甚笃,不肯再娶,前朝和相府后院忙个不停,几乎是手把手的养着舅舅和母亲长大。
后来母亲执意嫁给了云伯毅,舅舅也娶了李国公府的嫡长女李明然为妻,夫妻也算是琴瑟和鸣,相敬如宾,不曾想最后生下林舒寒后,积劳成疾也一病不起离开了人世。
外公和舅舅均没有小妾通房,相府男丁众多,阴虚阳胜,可怜偌大相府,竟没有一个女主人,致使林舒寒长大后便独自接掌了府中中馈!
左相和他儿子均是发妻早逝,即使许多人了解他们深情不移的心思,但左相府也背上了一个克妻的名声,直接导致舅舅的三个儿子虽个个一表人才却至今都未娶妻。
“以后有表姐陪寒儿,寒儿就不是独自一人了。”看着云冷歌的眸底忧色似迷雾重重,林舒寒笑着宽慰道,“表姐可不能跟寒儿这么生分了,以后别表妹表妹的叫了,让人听的不开心呢。”
林舒寒虽笑的舒心,但云冷歌还是看出了她嘴边强制遮掩的那缕苦涩,当下也不戳破,顺着她的话题说道,“好的,寒儿。”
林舒寒收好心中若有似无的低落,拉着云冷歌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老夫人好。”林舒寒恭敬的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