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阑。”魏铭海的警帽早就不知被打飞到哪了,警服也到处是口子。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灰,表情尴尬,最早他是劝架,不知道为什么劝着劝着就来了脾气,变成了打架。
“疏阑!”陈澈头发乱七八糟,银边眼镜的镜片已成了蜘蛛网。他这次被派出国任务,回来心情一直十分抑郁,有人挑拨,他自然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
沈家臣没急着说话,而是马上整理头发和衣服,不想让少年看到他衣装不整的状态。
任博远只有头发凌乱点,他纯属是凑热闹,方才他打没怎么打,吆喝得最凶,一副唯恐天下不乱地耍嘴皮。现在少年出现了,他当然不敢再造次。
从外观来看,最凄惨的还要算黑崎银,衣衫褴褛,银发散乱,身上有不少小伤口。他双眸血红,表情凶狠,狐耳高竖,锋利的指甲又长又尖,指甲上还有不知是谁的血迹,雪白蓬松的尾巴蓄势待发地直立着。
黑崎银因为久接不到少年的消息,憋不住就跑到s海找人,到了山庄才发现,里面已经有另外四个男人登堂而入了。
出于不忿,他口不择言了几句,就跟陈澈吵了起来,随后升级成打架。哪知道这四个男人一个鼻孔出气,联手来打压他,实在太可恶了。
但最可恶的是少年,他一没利用价值了,就被甩到一旁。妈的!原来有这么多男人备用,哪会想到他。
他真恨,恨自己没出息,爱上一个没心没肺的魔头。
他很想,想掉头就离开,却又眼露委屈地看向少年。
林疏阑见五个男人都变哑巴了,就开始点名:“陈澈,你很闲呀。”
陈澈将眼镜收入口袋,有条不紊地回答:“疏阑,我有一周的假,所以来参观参观你的山庄,结果遇到故友‘银狐’,于是就和他切磋了一下。”
“呸!陈澈,你还真敢说,是谁先出手的。”黑崎银气急败坏地骂道:“你个重色轻友的混蛋,阴险虚伪的毒蛇…。”
陈澈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既然你重友轻色还跑来干吗?大言不惭地说疏阑是你一个人的,让我们滚,哟,别以为多长一条尾巴出来,我就怕你。”
“行了,别吵了。”林疏阑摆手喊停,朝打整妥当的沈家臣祝贺道:“家臣,恭喜你到开光期。”沈家臣能这么快到开光期,跟身上延绵的福泽之气很有关系。
沈家臣不好意思地扒了扒头发,有些自责地说:“前段时间我闭关冲境界,不知道疏阑你被陷害之事,没帮上什么忙。”
黑崎银听到这里,眼神转为哀怨,他出力最大,可少年一出现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别说关心他的伤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