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在乎你了,黑崎银没把这几个字说出口,他觉得太丢人了。所以,他张开双臂将少年紧紧地抱入怀里,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意思。
林疏阑没有推开对方,他并非无情无义之人,不能因为吵两句嘴,就将小狐狸所做的一切给抹灭掉。
“你走吧,暂时不要在华夏国境内。”林疏阑不是生气才这样说,此次他的计划不是十拿九稳,一旦有变数,小狐狸会首当其冲地遭到牵连。
听了这话,黑崎银的心一下哇凉哇凉,他抱住少年不撒手,有些慌张地说:“心肝,我就嘴拙,说错了话而已,你就这么心狠。”
林疏阑没好气地回道:“我是让你暂时离开,等我的事处理妥当了,你再回来。”
“我想留下来陪你。”黑崎银怎么放心少年一人面对危险。
林疏阑冷哼道:“好呀,反正我说什么你也没放在心上,说个数字,我给钱,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心肝,你别说这样绝情的话。”黑崎银立马妥协,少年小心眼的很,他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
林疏阑主动地回搂住黑崎银的蜂腰,口气软了下来:“这几天是关键时期,你就依我嘛,如果真的不行,我逃出国还需要你来接应。”小狐狸很像他以前养的灵宠雪貂,一个大棒,一颗糖果,打完要哄。
于是乎,黑崎银斗志昂扬地来,垂头丧气地走。心里还百思不得其解,咋回事啊,他不是应该得到少年的各种感激,树立高大伟岸的光辉形象,怎么到最后变成他陪着小心,乖乖地听了少年的话。
不行,他要打电话给老妈,学习学习如何让一个人爱上自己。
黑崎银人是走了,却忘记弄醒监控室以及看守的人,大大方便了下一个,额,下一个潜入的情敌。
魏铭海刚到时,还以为这里遭劫狱了呢,监控室的人在晕迷中,平房内外的看守和巡逻人员横七竖八,摆了一地。
他站在监牢里,心里叹了口气,对无聊的正在床上雕东西的少年问道:“小阑,这是做的?”
林疏阑雕琢东西的手没停:“不是,是一只小狐狸偷跑了进来,被我打发走了。”他现在把魏铭海放的位置很高,什么都不会隐瞒。
“你呀。”魏铭海宠溺地笑了笑,也没有多问,转口说起其它的事:“灰太狼和杨聪已经分别潜伏进去了,外面现在闹得很凶,国务院的压力很大,今天又在敦促军委和国安局尽快将证据收齐,可是,小阑,你没想过万一事闹大了,政府为了保住形象,必须将你……。”
“所以,这是一场博弈,看谁的筹码多。”林疏阑接过话,慢条斯理地说:“我希望你,陈澈,沈家臣都不要牵连进来,我才能放手一拼,即使输了,还有许多后路可退。”
他停下雕琢,左手摊开,用嘴轻吹了吹,一个巴掌大的翡翠玉件大功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