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门出去前,大起胆子朝监牢里望了一下,立刻慌慌张张地关上了门。天啊!犯人咋衣冠不整,这,这是咋回事,是冯璐干的?还是雷…。
张科长不敢过多联想下去,他明天必须要将此事上报给雷老爷子。
雷岳是先将衬衣搭在少年的上身,才让稽查科的工作人员进来搭床铺被子。等床铺布置好了,他唤了少年几声,见没有什么反应,又亲手将少年抱到床上,盖好被子才出了监牢。
“今晚就不用再审问了。”雷岳甩下这一句就离开了。他知道今晚自己做得太过了,干涉稽查科的工作,但他就是不忍心看到少年太受罪。
“是,您…慢走。”张科长目瞪口呆地的看完全过程,舌头有些打转。
等雷岳走后,张科长命令手下将钢化门玻璃锁上,开启外面两层防护系统,让人在外面严密看守,随即急急忙忙地朝办公大楼而去。
林疏阑才不管一群人怎样忙活,天大,地大,睡觉最大。就算老男人做了一系列地行为,这次他也不会心软了。
次日一大早,张科长刚安排属下进行审问,没一会,属下就向他汇报,雷岳少将又来了。
有没搞错?又来?张科长火急火燎地赶到监牢,就看到雷少将拿着一个圆形保温杯,站在监牢里的单人床边,催促床上的人起来。
神啊!他没老眼昏花吧,这是什么啊?他任职多年来,从未见过的神奇事件!犯人睡得舒舒服服不说,还享受少将级别的军官端茶送水,呼喊起床。
世界要不要这样疯狂!张科长心肝直颤,昨晚深夜他打电话给雷老爷子,得到的答复是会向雷岳询问此事,咋今早又这样啊,他们稽查科怎么开展工作啊。
雷岳叫不醒少年,也没有多做停留,放下保温杯,走出监牢,开门离开,恍若进出无人之地,把外面审讯室一干人等直接当成了空气。
“都傻站着干嘛?还不赶快审讯!”张科长见雷岳招呼都没给他打,径直出门,老脸有点挂不住,只有将气撒到下属们的身上。
偏偏有个愣头青工作员期期艾艾地问:“张科长,要强行将犯人叫醒吗?”
张科长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楞青头下属,横眉竖眼地说:“这个工作交给你了,如果你叫不醒,就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