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阑拧起地上的埃米尔,将其丢入宾利车后排座,再解开中年男人的束缚,说:“方才我们的打斗你都看到了,你手里的枪是伤害不到我的,先进车里再说。”
说完,他也不管对方如何反应,直接坐进车后座,把车门关上。
迪比多担心王子的安危,急忙打开前车门,坐了进去,焦急地问道:“你把王子怎么样了?”
“他暂时死不了,你最好闭嘴,也许我考虑饶你们王子一命。”林疏阑不悦地喝斥后,抬手一翻,取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迪比多紧张地盯着少年的举动,他深知少年不是开玩笑,自己暂时救不了王子,起码做到拼死护住王子的性命。
“嗯,你快过来吧。”林疏阑简单地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看向前排座的中年阿拉伯男子,问道:“他是哪个国家的王子?”
“我们王子埃米尔沙特法尔是现任s特国王和a联酋纳哈扬第一公主的唯一儿子,林先生,请让我立即送王子去医院,如果王子有个三长两短,你将会受到两个国家的责任追究。”迪比多没有隐瞒地回答,心思还挂在王子的伤势上。
林疏阑轻哼一声,反手‘啪啪’两巴掌扇到旁边人事不省的男人脸上,随即又出手如电的卡住男人的脖子,警告道:“别在我面前做什么小动作,不然我马上杀了你们王子。”
迪比多停住要放入衣兜里的右手,陡然捏紧,指责道:“林先生,你在侮辱我们王子的尊严。”
“你们王子很大吗?可以私闯到我家,对我出言不逊,毁了我的房子,还意图强j,那好啊,我们等会到媒体面前说道说道,到底是谁不对。”林疏阑不悦地挑挑眉,慢条斯理地陈述。
“林先生,你到底想怎样才善罢甘休,我们愿意用十倍的价钱赔偿你的所有损失。”迪比多镇定下来,他不能让王子的名声毁于一旦。
“钱?我不差钱。”林疏阑嗤笑一声,转头看向遍体鳞伤的埃米尔,沉吟了半分钟,道:“我不要你们任何赔偿,但我要消除他对于我的记忆,因为我不想再有纠缠,至于他醒了,怎么去圆谎话,那你要看你的了。”
埃米尔和东方御完全不一样,要说那条狗尾巴龙,林疏阑是真心厌恶,因为东方御的作风,太自我,太霸道,行事毒辣;而埃米尔是典型的心口不一,嘴巴很讨厌,行为却很幼稚。他们从一开始打斗,埃米尔就没有伤他的想法,所以基本是他在攻击,埃米尔在防守。
基于这个原因,他刚才踢打其实也没用多大的力,最多给埃米尔造成一些皮肉伤而已。
杀不了,又不想对方纠缠,最好的方法就是消除记忆了。说实话,他觉得这疯子太难缠了,首先他不会找一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为长期双修对象;其次,不找能力超出控制的男人,他会处处受限,比如在魔界时,梵夔那家伙管东管西,实在很讨厌;最后,不找玩不起的男人,痴情也好,深情也罢,经不过岁月的蹉跎,还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自己是男人,不是女子,那些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人,还是娶了女子做双修伴侣,所谓的爱情,像绚丽的烟火,一闪而逝。
由于他的三点忌讳,埃米尔至少占了两点五,所以,不能列为长期双修对象。
“消除记忆?!”迪比多满脸惊愕,难道要给王子洗脑?他急忙摆手,表示强烈地不赞成:“不行!”
“不用担心,只是消除关于我的一些记忆,不会损伤到你们王子半点。”林疏阑知道对方的顾忌,将卡住埃米尔脖子的手,移到了其眉心之间,对面露焦急的中年男子,淡淡地说:“我可以把你们两人的记忆一起消除,没这样做,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求你马上带你们王子回中东去,时间一久,他注意力转到其他男女身上,就不会再有麻烦了。”
迪比多当然知道少年的意思,消除了自己的记忆,随行来的其他人依然知道,这是要他回去做工作,隐瞒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