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少年会邀请他进屋,图斯受宠若惊,满脸激动之色,失态地猛点头。
林疏阑上前两步,扫描了下手纹,将大门打开,偏头用亲密地口气说:“图斯,你先进去,我跟他说两句话就进来。”
“好!”图斯提着食盒,开心地走进了大门。
停顿了几秒后,林疏阑才转身面对脸色难看的另一个男人,冷冷道:“请长话短说。”从这疯子在沙漠里的表现,到马不停蹄地追到华夏国来看,极有可能是对自己感兴趣了。但他拒绝和这个能量恐怖,幼稚,情绪化的男人再有瓜葛,所以小小利用了下图斯,表明自己已经有交往的人了。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埃米尔忍着怒气,从牙齿缝里蹦出几个字。
“与你何干?”林疏阑轻哼了一声。
“你答应当我的王妃。”埃米尔皱着浓眉,张狂地说。
“我是男人,怎么可能当什么王妃,再说,你那时强迫于我,现在还好意思说这些。”林疏阑不屑地撇撇嘴。
“我可以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在阿拉伯国家,同性恋是罪恶,但埃米尔压根没有那些腐朽的观念,他原来打算和少年到y国公开结婚,可兴致勃勃地赶来,谁想少年竟邀请其他男人进屋。
林疏阑感觉自己在鸡同鸭讲,跟对方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他懒得磨叽,直白地道:“我有交往的人了,还不止一个,我不喜欢你,请你以后别来打搅我了。”
“图斯·安臣生没我资产多,他排17位,我在6位。”
“……”
埃米尔见少年没反驳,上前大胆地握住少年的手,继续道:“只要你跟那些男人全部分手,我不介意你的过去。”他从购买的情报中早就得知眼前的少年跟几个男人都有亲密往来。
林疏阑没拒绝对方抓住自己的手,是因为他彻底被对方的幼稚给惊呆了。这疯子该不会也跟他一样,从其它界面重生来的吧,咋不接地气,听不懂人话啊。
他翻翻白眼,甩开对方的手,嫌弃地说:“我介意,你没懂我的意思吗?我讨厌你,讨厌你,别再来烦我,OK!”
听少年说讨厌他,埃米尔心里顿时暴躁不已,右手高高扬起,向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