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没听错,林疏阑是睡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整整两天三夜还没起床。
“林疏阑,你还要不要参加比赛!”雷岳寒着脸,朝睡在他床上很香甜的少年,高声喊道。
两天前的晚上,少年忽然出现在他总装部的工作住所,二话不说,径直走入他的卧房,倒在床上,就开始呼呼大睡。
不管他如何不悦,对睡着的少年也无计可施,只好移到客厅屈就。
哪知,他次日中午回来一看,少年还没醒,有点惊慌地检查了少年的呼吸、脉搏、心跳等等,确定很正常才放心。
随后,他想把少年叫醒,将其赶走。
但是,无论他如何摇动和喊话,丝毫不见效果,只得到少年咂嘴的几句呓语。
雷岳有想打电话叫陈澈过来,把少年领走,最终还是不了了之。也许他潜意识很期望见到少年,特别是打开卧房,整个暗色系的冰冷空间刹那变得温暖和美好,没有了孤独,没有了寂寞。
曾经他看过一本书,说有一种人,与生俱来就有吸引别人的魔力,给人无限遐想,能映照出心所向往。
抽象的东西,他大多不想理解,只知道少年睡在那里,他安静地注视,萦绕在心头的是,无法言喻的眷念。
雷岳闭上眼,似乎想铭记住这种感觉,眼睛再次睁开,又是冷色一片。
“林疏阑,你再不起来,我直接把你扛到比赛会场,到时候丢脸的可是你自己!”雷岳眉头紧皱,还有三个多小时,比赛就要开始了,这可不是办家家酒,全世界的目光都在关注着。
少年在床上翻来翻去好几下,哼哼唧唧,一副赖床的模样。
雷岳实在看不下去了,粗鲁地拉起少年,拿起少年脱在床头的衣服,一手固定其软趴趴的身体,一手帮少年穿衣穿裤。
费了好一会功夫,才将少年整理妥当。
然后,雷岳肩扛着还在睡觉的少年,手提一个布包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