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尤莱亚就在六个红衣大主教的簇拥下,坐车离去。
剩下的二十九位各教教宗心里分明,天主教宗从少年出现,就一直保持沉默状态;而佛宗教宗因为少年没头脑的一句话,不再坚持。这两位教宗或许心虚,或许有什么把柄被少年抓住了,才如此忌惮。
三人掉下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不清楚,可唯一知道的是一个明明修炼魔功的少年,竟让两大教宗变得如此奇怪。那少年的实力也许比两大教宗还要厉害,反正少年在华夏国,修炼什么跟他们没P点关系,就不用自寻麻烦了。
这是绝大多数教宗的想法,当然,还有一、两个认为跟他们关系很大的教宗。
凌霄道长不用话说,已把林疏阑当成生死大敌,他见少年出手那刻起,就知道自己打不过少年。于是他忍气吞声,等待时机煽动或发难,可计划不如变化,他只能先把这口气憋回去了。
神道教的浅间道明也是从少年用冰系功法杀魔物时,肯定少年就是破坏炎火封印,引起富土山喷发的红衣魔人。本来富土山之事,他以找了其它理由塘塞,在此地指认少年恶行,不是在其它教派面前打自己的脸。所以,他一直未动声色,只要知道人是谁了,报仇便是早晚的事了。
林疏阑不知已被两教记上黑名单了,正头枕着陈澈的大腿,手里玩着一个忽黑忽白的菱形晶体,高兴地哼着歌。
“疏阑,这是什么?”陈澈觉得少年手中魔方形状的东西好眼熟,质地很像之前炸开的N多小房间的墙体面。
“你方才不是在里面么。”林疏阑转动着巴掌大的魔器,随口回道。
陈澈面露愕然,又不是科幻电影,这么小的东东可以变得那么大啊。
林疏阑心情很不错,说话也有耐心了许多:“芥子空间的魔器,等我修复好了,给你弄个变形金刚看。”
陈澈无法想象,干咳了两声,谄媚地说:“疏阑最棒了,什么都厉害。”
“行了,讲讲你这几天的遭遇吧。”林疏阑的瞌睡虫早已经跑了,索性与陈澈闲聊起来。
陈澈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还偶尔加句情话,以表达他对少年专程来救的感动之心。
“雷家对我很有成见呀。”林疏阑听完,勾勾嘴角,得出结论。
“恩,以雷家今时今日在华夏国的地位,连总书记都要礼让三分。”陈澈推推眼镜,评价道。
“有句俗话叫,功高盖主,往往结局很凄惨。”
“疏阑,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