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阑“噗呲”一下笑出声,连个话都说不好,这还花花公子呢。
任博远整个人确实傻住了,少年巧笑嫣然,星眸流盼,人面桃花,情致两饶,实在太美了。
“好了,傻子,我教你一套功法,你自己修炼,把还有些未密合的经脉自己修护。”林疏阑坏心眼地决定,以后就把任博远叫傻子,傻傻公子,比花花公子好听多了。
任博远说不出话,头点得跟捣米机一样,还未从狂喜中回神,少年说什么,答应就对了。
说了两句口诀,对方还在神游,林疏阑不高兴了,双手放到任傻子的两颊,狠狠一掐,还来回转了半圈。
“哎哟。”疼得任博远差点飙出泪,他马上忍住叫喊,奇了个怪,在地狱煎熬时,再大的剧痛,他都没哼哼,被少年一捏,他就感到疼痛难忍呢?
要林疏阑知道他内心所想,肯定一巴掌拍过去,没哼哼?唧唧歪歪不停,边呻吟喊痛,边叽咕着上天堂,下地狱的,吵死人了。
“醒了没?”林疏阑两手没放松,任博远意志力不错,忍耐力太差,有必要提高呀,一点痛就嚷嚷。
“我醒了,醒了!”任博远不敢叫疼,立马端正坐好,聚精会神。
林疏阑再重重捏了对方一下,这厮以为他很闲?累了两天两夜,他想睡觉休息,而不是跟对方耗时间:“我只说一遍,你记不住,我就撕烂你的脸。”
任博远感到少年捏住他两颊的手慢慢转动,疼得他急忙发声:“吾,紫叨…了。”
他刚开始认真地听着少年缓缓口述,没一会,就走神了。少年吐气如兰,滟泽的小嘴一张一合,引人遐想不已。
“哟哟哟…,首…霞…流庆。”
林疏阑毫不留情,像转微波炉开关一样,把任博远脸上的两坨肉扭成了麻花。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他松手,瞪着脸颊红肿的任博远,没好气地说:“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任博远揉着脸,一听这话,如晴空霹雳,赶紧忏悔加哀求:“别,别,疏阑,我专心,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