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大利?你去哪干嘛?”林疏阑欣赏着漂亮的淡紫,接受对方婉约的请求,转移话题。
“正常的外交来往呀。”陈澈看到少年脸上闪过的不信,马上招供:“去参加梵蒂岗教皇加冕仪式。”
“天主教?教皇?”林疏阑忽然想起东方御上次问过的事,不解道:“这关新闻司什么事?你跟教会有什么关系。”
“我作为华夏国特殊行动组长,对全世界各类超自然能力,都有所了解,梵蒂岗一直是神圣光辉的代表,本来简单的信仰之力不足以让教会影响力如此大,但这一任的圣子,也就是马上继任教皇的家伙,非常之厉害;三年前我与他有过合作,剿灭逃入华夏国的一批黑暗邪教徒,因而认识。他接任教皇的位置,是板上钉钉,实至名归,只不过,一直在等前任教皇升天而已。”
“哦,能有多厉害。”林疏阑兴致缺缺,随口回道。
“比我厉害多了,至少以我现在的能力,绝对打不过他。”陈澈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客观地下定论。
“你去吧,我明天也要去缅甸一趟。”林疏阑懒懒地靠到对方怀里,打着哈欠说。什么圣子,教皇的,再厉害也与他无关,而且,能厉害过那条嗝屁的狗尾巴龙么。
“你去缅甸做什么?”这次换陈澈疑惑了。
“我答应任博远,一起去参加缅甸翡翠交易会。”
任博远?不怀好意的花花公子,还是出了柜的,对疏阑有企图的。陈澈感到不放心了,虽然从除夕那晚可以看出,任博远已经出局,但威胁性还是很大。
“疏阑,任博远那家伙名声不好,你和他一起出去保持点距离比较好。”少年决定的事,陈澈当然不会去自找没趣,但顺便中伤任博远还是有必要的。
“我知道,你罗里吧嗦,当我小孩啊。”林疏阑不悦,抓过沙发上的靠枕,就往陈澈身上招呼,真想把这只蚊子给拍走,他一点私人空间都没了。
这举动还不是小孩啊,陈澈没敢说出来,可眼睛却泄露出他的想法。
看来,他昨晚手下留情了,林疏阑把枕头丢到一边,用饿虎扑羊的姿势,把陈澈按到在沙发上,心里狞笑,小样,收拾不了你。
不一会,客厅里就响起喘息和呻吟声。
没过多久,陈澈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呼出。
“我…错…了,我…投降。”
“疏…阑,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