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御被少年歇斯底里的样子给惊到了,怕少年自己把自己的手给折了,急忙松开手掌。
他突然感到这个所有物有思想,有性格,会发脾气,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少年才那么生动独特。
叹了口气,东方御改搂住少年的柳腰,任少年发泄式地捶着他的胸口。
这三天,少年时而天真无邪,时而骄纵跋扈,时而柔弱敏感,根本不受控制。他也有反思过,是不是太放任少年的脾气,可真正面对时,情绪还是被少年牵动。
“好了!我没有说要把你关起来。”东方御感觉到怀里的少年似乎气过了,小拳头打在胸口像棉花,才出言安抚道。
少年爱娇地吊起水濛濛地眼睛,由鼻子里发出嗡嗡的话语:“我想游泳,你抱我去神农传承者之位面诊所。”少年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说聪明,还不如说狡黠,知道底线的度,这也是东方御能容忍的原因。
“好。”
“御,你会杀了他么,我以后不乱跟人搭话了,害人性命。”
东方御明白少年的意有所指,听着略带愧疚的话语,他决定先把处理刚才那家伙的事往后移。
“你想多了,我要杀他,前日便杀了,没必要为了几句话杀人。”他说着言不由衷的话,不想看到少年低落的样子。
林疏阑没再说话,表现得太明显,会引起对方怀疑,虽然瞳术只施展了一半,但这个棋子还没有废掉,不能让其在开局之前就失去作用。
蒙特利尔城西的某间咖啡馆内,一个身着风衣的男子在侍者的带领下,走进一个包间。
包间里,有三人正在打牌,等男子关上门反锁后,才一起站起来,对着男子行了个礼。
“陈长官,他们在里面等待多时了。”
“你们继续吧。”陈澈取下伪装的帽子和胡子,走到一副壁画前,连续敲了五下。
两秒钟后,壁画像一扇门缓缓打开,他随即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