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层层鲛绡宝罗帐的十尺宽沉香木阔床正中,躺着一位双眼紧闭的少年。
少年青丝披散在金丝绒线的枕头上,黛眉浓淡适宜,纤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小巧的鼻子下面,粉色的嘴唇微微嘟起,似在撒娇,又似在索吻。
金色的蚕丝薄被轻轻地罩着他的身体,被子边缘部分露出他雪白的玉臂倒动乾坤。
他双手合放在胸前,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倾城动人。
东方御穿着金色绣龙丝袍,坐在床边,欣赏着恬静安睡的美人,脸上一直挂着邪魅的笑容。
他抬起右手背,在少年嫩滑的肌肤上来回摩擦了几下,随即往下滑动,摸上少年的樱唇,感受着柔软和温热。他想起上次在山顶,那甘甜的唇香,心念微微一动,两只手指轻轻撬开少年的两片唇瓣,伸了进去,在隔着贝齿的小口里流连了一圈,才退出来。
他收回右手,放到鼻子下,深吸了一口气,把视线转向少年合着的眼睛。突然,出手如电,双指发出一道金色光点,射入少年的眉心间。
少年那双如星空般的眼眸缓缓张开,放出绚烂的神采,好似一具漂亮的躯壳被注入了生动的灵魂,流盼生晖。
林疏阑再见到东方御,并未觉得惊讶,与他有恩怨,又能使出‘封魂针’这种逆天玩样,扳着手指数,也只有狗尾巴龙一人。
如今他神识是清醒了,不过‘封魂针’依旧在神魂里,压制住了神识的展开。
他不抱希望地运转内丹,果然被特殊手法给封印住,真是风水轮流转呀,想他一直以来,只有封别人的份,今天也尝了尝被封的滋味。
不能用神识和法力,他跟凡人没多大差别。真是犯冲,他每次精心算好的事,一碰到狗尾巴龙身上,失算也就罢了,还栽跟头。
难道相克?林疏阑直瞪着房梁,不想去看旁边某人那张讨厌的脸。
“小羊羔,欢迎你到天龙会总部做客。”东方御可不会让少年如意,伸手用力扳过少年的脸,对上自己的眼神。
少年桀骜不逊,下马威是肯定要给的,他的调教才刚开始。
林疏阑眼波一瞟,转开视线,正在郁结中,你爱咋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