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把少年说成这样了,对方眉毛都没皱一下,看来是被深深地迷住了龙墓。
切!恶魔少年有那么好?又凶又骗人,还非常暴力,心肠大大的坏。他突然想起了温泉那晚,一下没了食欲,怏怏不乐地坐回座椅,至少在那一晚,他们亲密地交缠,像几世相恋的爱人,可惜,美梦终究是一场空。
包间里的一大一小皆各有所思,而林疏阑走出包间后,并没有去洗手间,而是到餐厅外面透了会气,他不太喜欢室内的空调暖气,让人不舒畅。
在各种欣赏和惊艳的眼光中,他站在步行街花台边,想了一会事情,刚欲转身回餐厅,从对面的韩式料理馆,走出来一男一女,让他目光短暂停留了几秒,然后面无表情地扭头,悠闲地踱步进中餐厅里。
很登对呀,林疏阑在心里笑笑,朝包间方向慢慢走去。
沈家臣看到少年先一愣,随后想起华辰大厦就在附近,少年来此吃饭很正常,他目送少年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心里一阵苦闷,少年那陌生的眼神刺得他心口发涩。
“沈大哥,我们走吧。”安乐蕊挽着沈家臣的手,出声喊道。她一见少年,暗地里就咬了咬牙,晦气!在这里碰到贱人。
“哦…,好。”沈家臣从怅然若失中回神,马上礼貌性地微笑。
安乐蕊俏丽的脸上露出娇美的笑容,柔柔地说:“下午我们去打网球,好吗。”在男人面前,她温婉可人,进退有礼,从不失态。
“下午啊…。”沈家臣下意识地想拒绝,少年的出现,就像一颗石子,泛起平静内心的涟漪。
“沈大哥,伯母说你前段时间脸色不好,需要多运动,你不想伯母担心你吧。”安乐蕊心细如针,察觉到身旁男人的心不在焉,立刻一阵抢白。
“好吧。”沈家臣深吸了一口气,想起除夕那晚,大醉一场后,第二天回到家里,消沉了半个月,不想吃,也不想睡,胡子邋遢,不修边幅。每天翻出少年的照片,使劲地想,偏偏想不起少年与他的回忆。
最后,母亲找上门来,抱着他大哭一场,晕倒在地,他才恍然清醒。即便他与少年以前有关系,但遗忘的事情,是追忆不回的,少年的态度,和其他男人的纠葛,自己还留恋什么。
那段想不起来的记忆,就算轰轰烈烈,刻骨铭心,但往事已成空,不管以前如何,如今只能叹一声,情深缘浅。
他很快振作起来,因为愧疚,对母亲介绍的女友,他也没拒绝。安乐蕊善解人意,美丽大方,这种女孩是理想的妻子人选,还有什么可挑剔的。他需要一个温暖的心来安抚自己,走出遗失的记忆,彻底将曾经可能有,亦可能无的情感忘怀。
林疏阑回到包间后,一直没有说话,可能察觉到他的低气压,另外的一大一小,都没说多余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