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阑蓦地对着宁成子眉心抬手一点,淡然道:“我封了你所有气穴,至少五年内,你不能再聚灵气,以示惩戒,你走吧!”此人虽惹到了自己,但罪不至死,给些教训就罢了,在这个时代修行不易,他也不想完全废了对方。
宁成子急忙运转经脉,完全感觉不到一丝灵气,穴道被一股黑气堵塞,顿时面如土色,明白自己有眼无珠遇到高人了,心里十分仇愤,却不敢表露,只能唯唯诺诺地应答:“多谢前辈饶命!多谢前辈饶命。”
“算你运气好!”陈澈哼了一声,把枪收回衣内,单手提住宁成子的后衣领,让其站起身,向后拉拽,也不管对方踉跄后退的狼狈模样,直拖到大门处,一手打开门,一手把宁成子丢了出去,抬起腕表命令:“让他走!”随即又关上大门,转回林疏阑面前,动作迅速,手法娴熟,看来经常干这种事。
陈澈想拉住少年的手,却被少年轻轻躲开,这才想起后面还有被定住的两男人,于是提议道:“疏阑,要不要给后面两位先生一人一针间歇失忆药剂。”
这话立刻让任博远和沈家臣狠狠地盯住了他,陈澈不在意地笑了笑,弯腰对林疏阑继续大献殷情:“疏阑,只要你召唤,上刀山,下火海,我会用最快的时间赶到。”
“谢了,他们不会乱说什么,不用你担心。”林疏阑面色平静,单手一挥,后面的两人全身一松,可以自由活动了。
任博远早知道少年的厉害,还算镇定,活动了下手脚,两步跨前来,嘲讽道:“原来是外交部的陈澈先生,久仰大名,电视上比本人顺眼多了!”
沈家臣内心比较震撼,少年到底是什么人?方才所发生的已经远超自己认知,像电影演的魔法?法术?还是特异功能。他脑子有点混乱,可一见这男人对少年有企图,立马把这些抛之脑后,管少年是妖还是鬼,都是他心头所爱,终有一天,少年会自愿告诉他一切,现在没必要多问,免得让人有机可趁。思及此,沈家臣走到少年旁边,很有气度地打招呼:“陈澈先生你好,谢谢你出手帮忙。”
陈澈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前晚在众目睽睽下,他没能留住少年,心里懊恼不已,回去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少年的美好音容。他不知道这算不算爱,但从没如此迫切的想要一个人,可以称为迷恋吧,他下了定义。既然喜欢就要出手,少年的背景很不错,能力更是非凡,他想好了,追求少年,让少年爱上他,强强联手,华夏国早晚是囊中之物,到时候随便娶个女人来掩饰就可以了,如今很多名流政客不都如此吗?
昨天接待外宾脱不了身,今天一有空,他便风尘仆仆地赶来,随便带两手下特工壮大声势,正好遇到少年有麻烦,天赐良机,他当然要好好表现一番。
“沈先生、任先生,你们好!”陈澈露出招牌儒雅笑容,跟刚刚那阴狠模样判若两人。他作为特别行动组组长,实权在握,知晓许多华夏国名人资料和机密,包括眼前两个男人的所有背景。
“装模作样桃运商途。”任博远不忿地低喃了一句。
陈澈不介意地笑了笑,说:“任先生最近没经常出现在花边新闻上,实属少见。”
一句话就戳中任博远的痛楚,让他敢怒不敢发地瞪了陈澈一眼。
“陈先生乃国之栋梁,泱泱大风,让我等遥不可及。”沈家臣瞟了眼微怒的任博远,侧首直视陈澈,表情温和,话里藏话。
“那里,比不上沈先生所开楼盘的价格,都让老百姓们抬头仰望。”陈澈语中带刺,笑里藏刀地把高帽子拨了回去。
林疏阑见两个男人吃蔫,深感到好笑,去跟外交部精英耍嘴皮子,不是自找没趣么,为了缓和剑拔弩张的气氛,他言简意赅地开口说:“好了,既然大家都认识,就不用那么多客套话,我要回s海,陈澈你还有什么事。”
陈澈露出温柔神色,性感的嘴角上挑,目光灼灼,微曲下身,让眼神与少年平视,轻声道:“疏阑,我要追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