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进内间,就在这打地铺。”云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终究做了妥协,她实在想不明白,那个一直认为冰冷少言的男子,竟然会这般颠覆。
天音瞥了瞥嘴,发泄着自己的不满,还一脸怨念的望了一眼床,闷声道,“其实床不小,够两人睡的。”
“打地铺,或者离开,两者选一,你自己选。”云珞的眸子望向他,带着明显的警告,这个男人,还真是得寸进尺了。
“真是个狠心的女人。”其实天音也只是逗她,他知道这乔云珞因着前几日的突降婚事,对他很有意见,如今她能够让他留下便是很大的让步了。
再说了,她不让那不过是面上的事情,待她熟睡后,他去点了穴,不是一样可以抱个整夜的温存,所以他自然不会去多寻事端。
天音也不用云珞招呼,自顾自地从屋内的柜子中搬出一些棉被,肆意铺在地上,微微的耸了耸肩,“就这么将就一下吧。”
云珞幽幽叹了口气,并没有立刻回屋,还是直接寻了处离天音最近的地方坐下,开口道:“先别睡,你得告诉我,为什么出尔反尔!”
天音知道她要问的意思,但是他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他当初确实答应了要给她时间处理完她的事情的,可是他能说自己那样做的理由只是因为担心,因为自己害怕她受到伤害吗?云珞好像并不是太信任男子,他那样的说辞真的有用吗?
“好吧,等你想说的时候,让西魅带话给我!”云珞知道自己强求来的答案,也不一定是真的,所以说下一句话,便转身走进内间卧室,吹熄了灯,合衣而卧。
微微的听到天音那边有动作,刚刚熄了灯,一时间,看不清房间里的情形。
云珞双眸圆睁,直直地望着上方,心中,仍就有着几分化不开的复杂,竟然有些理不清的感觉。
天音也没有再出声,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内突然的静寂了,静的隐约的听的到两人的呼吸声与心跳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珞久久无法入睡,或许是这皇宫给她的感觉很恐惧,云珞一直感觉冷冷的,她突然好怀念清荷苑的住处,因为躺在那儿,她总是能在夜晚感到莫名的温暖。
或许是忙活了一天,渐渐地,她有了倦意,蜷缩成一团,强制地让自己进入睡眠,只是不知怎么地,朦朦胧胧中,她感觉好像回到了自己的闺房,因为她突然感受到自己闺房那几晚的温暖感觉。
夜色更加的浓墨了,云珞那紧皱的眉头已然慢慢的舒展,这一夜如往常,暖暖的,甜甜的。
翌日,天才微亮,云珞便悠悠睁开了眼睛,眼眸中多少带着怒意,因为她正睡得安稳,却生生被屋内的噪杂声给吵醒了。
快速的坐起身,看到房间里,空空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云珞微微歪了歪脑袋,轻笑了下,那男人倒是细心,在天亮之前选择了离开。
只是那屋内到底在吵闹什么呢?这可是皇宫内院的贵族住处,什么人敢做这扰人清梦的事情?闷闷的起了床,因为今日白芍没要陪她进宫,她只是简单收拾了下,然后便推门而出。
“一大早这么吵,是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