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我有话想问问你,你离开一下。”宫越之郁结了一夜,还是主动寻上了宫辰焰。
两人在众人视线中慢慢调离了队伍,寻了处僻静的地方,下马。
“哗啦!”宫越之用力将脚下一块山石踩了个粉碎,他转过脸对着宫辰焰恨道:“你说,昨日之事是不是跟你有关?三日前,太医证实本王中的是逍魂散,而这逍魂散本就难得,可你肃王爷偏偏就有!”
“九弟,你这么这么想,本王有什么理由要陷害于你,你是不是受了什么挑拔离间之计啊?”
“哼,以后离本皇子远点!”宫越之听了怒气更甚,他原本指望这宫辰焰能够坦诚布公地跟他解释,没想到得到了仅仅是一句敷衍,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后,扬长而去。
宫辰焰在那里负手而立,这时风吹墨发,发丝在风中扬起,他双眸微冷,这宫越之怎么好生这般态度,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宫辰焰和宫越之赶上队伍的时候,正巧碰上了驾着一匹白马的宫天凌,只是今日很显怪异的是,在宫天凌的身侧,是一个骑着赤兔宝马的男子,而这个男子带着一枚银质的面具,亦娇亦刚,连周身都处处透着寒气。
这是天音阁的阁主?他竟然再次出现在皇族大臣面前?众人都记得这天音承诺过,若是要他出手相帮,那人只能是西蒙的后任太子。
可是这人今日出现在宫天凌的身侧,难不成他是想摒弃一众皇子,有意辅助宁郡王?
今日的宫天凌有些局促,总是时不时偷瞄着一旁的面具男子,心中暗暗腹议:主子,你这出场未免太明目张胆了吧。
眼瞧着就要到护国寺了,西蒙近卫队的正前方,尘土飞扬地驶来七八个人,而在最前方的竟是一身戎装的萧雅。
这护国寺可是佛门之地,这大胤公主这般打扮前来究竟是为何?
只见她一脸含情地望了天音阁主一眼,随后直接骑马来到了队伍的后方,而这后方不是别人,正是被西蒙皇帝特许前来的几位官家小姐之一,乔云珞。
她直奔到了乔云珞面前,直接命马踢轿,见乔云珞下轿后,鄙夷又含恨地对着乔云珞吼道:“你个下贱的女人,竟然敢去勾.引选定的驸马,本公主今天要向你挑战!”
乔云珞秀眉轻挑,缓缓出声:“挑战什么?”
“昨日本公主承认你是个谋略的女子,但是你肖像的男子可是江湖之人,你一个闺阁女子手无缚鸡之力,何以相配!不过本公主也不是无礼之人,听说这林中有大雁,不妨你同本公主比试一番?”
看着她得意非凡且暗藏着无限毒辣的脸,乔云珞淡淡笑道:“公主果真不是无礼之人,这射雁之术云珞甘拜下风,无法应战。”
“哼,果然西蒙的女子都是孬种,只配在家做做绣活,不过也是,这曾经名门天下的乔老将军,儿子当中都有两个怕死选择了弃武从文,何况你这不成气候的卑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