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远山陡然一惊,眯着眼不确定道:“肃王的人真的这么说的?”
“是的,说是肃王吩咐不得伤了二小姐的性命。”
乔远山沉吟了一下,吩咐道:“你先下去,这事不许让府里任何人知道。”
“是”
这边流安刚走,那边流苏又一脸狼狈的冲了进来,还差点被乔云裳伸出去的脚给绊倒,一番踉跄后,流苏凑到乔云山耳边开口:“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大夫人昏倒了!”
“怎么回事?”
“大夫人受不住大小姐死去的消息,一直吵闹着要进宫报仇,嬷嬷们一直拦着,在推搡间不小心撞到了床头,如今昏迷不醒了。”
乔远山一听,先是恍惚了下,却半天不见动静,只是眯着眼睛,像是在思虑什么。眼瞧着时间一分分的过去,庵堂的主仆几人都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流苏,直接拿我的帖子去寻个太医给大夫人瞧瞧,我这边有事要处理,还有,大夫人的事情,今夜就不用再来禀告了。”冷不丁的,乔远山发了话,可这字里行间的冷漠却是生生寒了一旁悲伤的苏姨娘。
流苏怔了怔,立即领命离开,这庵堂诡异的气氛她是实在不愿多留,独独留下那面面相蹙的苏氏母女,这大夫人出什么事情了?
半晌,乔远山做了个手势,刚刚起身的乔云裳往前移了几步,小心翼翼。17GrY。
“父亲……”乔云裳双眸带着胆怯,弱弱开口。
“我且问你,你为何今日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衣衫尽毁?”平静下来的乔远山终于恢复了理智,准备将这事情问出个所以然来。
“回父亲,女儿也不知道,但这这衣服着火的事情,真的是别人陷害女儿的,女儿在想,或许今日本该蒙羞的三妹,只是女儿命苦,替她受了罪……”乔云裳哭哭噎噎,虽然断断续续倒也叙述得十分清晰。
乔远山眉头一皱,“这话是什么意思?”
“女儿怀疑是五皇子在衣服上做了手脚,但是五皇子送来的衣服三妹没穿,却穿到了我的身上。”乔云裳终究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混账!此事休得胡说!”乔云裳这方刚开口怀疑宫临渊,乔远山便怒吼制止了,毕竟如今的乔家已经不敢再多惹是非了,想了想又问,“衣衫被毁的事情先不提,你晚上不好好留在储秀宫疗伤,怎么又跑到太液池附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