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魑魅魉魍中的东魑远远的看着,也忍不住开口,“主子,你说上那纸条上是什么内容?”
被唤作主子的男子带着面具,瞧不见他的任何神色,只是目光沉寂,再次凝视着那再次靠近乔云珞的宫临渊,周遭萦绕的是冰寒入骨的冷意。就在东魑以为主子不会开口的时候,面具男缓缓吐出了几个字:“皇宫格局图。”
“啊?”东魑正惊讶,面具男子又开了口:“你说她会不会也算计上了昨儿失踪的穆贵人。”
东魑的眼珠定了定,继而又转了转,转瞬间猜出了主子说表达的意思。毕竟这些日子,主子总是在看似不经意的注视着乔云珞,那些人参与设计陷害她的事,自己多多少少也是知道的,只是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十四岁的女子实在是厉害。
就在他每每忧心她会不会掉进陷阱的时候,她不仅没有,反而还反手将敌人设计了一通,这不仅让东魑深感以后绝对不要小看女人。
另一面得到宫越之消息而姗姗来迟的肃王宫辰焰,稍稍问清了前因后果后,那皱起的眉头都几乎打起了结。不错,宫辰焰也猜到了那张纸条的大概内容。只是他纠结的是,今日这些事究竟是谁设计的,是谁把皇帝的情绪都一并算了进去,是谁掐好了这个时间差,先是让众人都以为只要莞贵人被处死,事情结束的时候,却再次抛出一个麻烦!
皇帝把那张纸条一掌拍向太监搬来的摆放茶水的小桌上,怒不可遏!
“真是好的胆子!祺贵妃,李元章!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皇帝直接道出了两人的姓名。
不错,那张字条正是指向中书令,也就是刚刚故去的莞贵人的父亲,李元章。
祺贵妃因为久跪着腿酸,刚刚被扶起,这下又一个踉跄,重重地跪下了。
“皇上息怒。”祺贵妃此时很是糊涂,怎么这时又冒出他跟李大人的名字?那纸条上究竟是什么?
“践人!给朕好好看看,这到底是什么!”皇帝一把将那张纸条甩了出去,可惜纸条太轻,也不懂众人的焦急,只是慢慢悠悠的飘落下去,落在了祺贵妃面前。
祺贵妃快速将那张纸条捡了起来,大致一看,就止不住的颤抖起来。纸条上的内容确实与几人猜测相仿,只是不仅有西蒙皇宫布局以及守卫的分布图,还交代出失踪的文妃母子的下落,要求赶尽杀绝。而诡异的是,在那封信笺的落脚处,所写的人名不是刘子祺三个字,而是刘氏长乐。
祺贵妃看着这张带有自己原闺名的字条,一时间双手不住的颤抖,长乐是刘子祺的字,只是因与西蒙大公主重名,犯了忌讳,便再无人提起。知道这个名号的除了刘家几位长辈只有当今圣上了。
所以,这皇帝即便瞬间想过是有人陷害于祺贵妃,也立刻打消了那种念头。
“回禀皇上,这真的不是臣妾的东西,臣妾冤枉啊,您就是给臣妾天大的胆子臣妾也不敢啊!”祺贵妃终于是慌了,虽然他们刘家确实是有帮衬皇子篡夺帝位的打算,可是还没有开始实施,竟然就被搬上了明面?她如今,也不去纠结为何有人知道她的旧字,只想高声辩解。毕竟这东西落上了她的名字,那便是杀头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