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本大爷做事,你看不惯是吧?故意找我茬?”
“可,龙大人您搜得也太……”
“太什么?该摸的地方都摸过了!你还要我再去她身上摸一边?这大热天的,她身上黏黏糊糊尽是臭汗!本大爷才不想再碰她一下!”龙阳一脸嫌弃地退开她的身边,以手掩鼻,挡住那一身让男人把持不住的女儿香气不停窜进他鼻子的企图,“赶紧让她走,这身汗味真难闻。”
检察官为难地看了一眼朱八福,只好同意道,“行,行吧……放行,下一位!”
“还愣着干嘛?还不走?”龙阳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还傻站在原地的朱八福,“臭得要死,再不走本大爷一脚踹死你啊!”
“我走,我马上走!”朱八福意会地点点头,急忙忙就往试殿里跑,跑出两步,又停下步子来朝他回头轻鞠一躬,这才大步地朝试殿奔去。
“蠢得要死!你要考就考去吧。”龙阳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小声嘀咕,“一个女人而已,本大爷还不相信了,这么多院生才子,你那半吊子的功底能考得上。”就算皇上有些偏爱又如何,能过朝廷吏部的考核的卷宗才能递到皇上手里,若非真有些文墨,还没到皇上手里就被刷下来了。
“龙大人,您在嘀咕什么呢?”检察官讨好地轻声提醒他,“下一位院生还等着您搜身呢。”
“……你当本大爷有病啊!”摸男人上瘾啊!
“咦?可是您一大早站在这儿……”
“我来监督你们干活,你们把活儿都丢给我了,你们自己干嘛?自己搜去!”他重新坐回自己的监工椅子,捧着茶盏,看着试殿的风向愤愤地咽下一大口。
三日之后,吏部将所有卷宗重新腾抄一遍,又三日后,吏部评点完所有东序府秋季考核卷宗,由审考官一份送往陛下的龙书案,一份则送入丞相府。
与往年一样,丞相府里的所有卷宗交到李宸景手里,由他先过一遍再整理较为可观的卷宗交给父亲。
李宸景在父亲的书房里一待便是数日,直到全部看完所有文章,他将名目整理成册放置在父亲的书案上,才发现有一份奇怪的卷宗被搁置在父亲的书案上,他并未看过——
拿起那张卷纸他大致浏览片刻,前面的文章还算整齐,文笔并不特别突出,只是最后多出来一首小诗叫他忽然面色一白,将卷纸死死捏在手心里,下一刻他急忙出府奔向宫门。
龙书案前,赵凰璞盯着一张卷纸笑意深沉,殿外门外忽然传来小太监极力阻拦的声音。
“李大人,圣上并未召见,您不能进啊。”
“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