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一句自重,咬的极重,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一样,狠狠地劈在凤紫阳的耳廓。
恍恍惚惚的凤紫阳,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珠,那双魅惑人世的眼眸里,包含着委屈的泪水,晶莹剔透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噼里啪啦的顺着柔美的脸颊而下。
如玉凝脂般的脸颊上,很快的,就多了两道清晰的泪痕。
“墨哥哥——”凤紫阳柔若无骨的手狠狠地一甩拓拔墨,气愤至极的冲出房间。
瞧见凤紫阳那落寞不已的背影,拓拔墨伸出手想要抓住凤紫阳的手臂,却被凤紫阳狠狠地甩开了。
“阳儿——”拓拔墨地唤一声,恰恰在此时,凤楚林开口道:“太子殿下,本王虽说不是皇亲国戚,但也是长辈,本王恳请太子殿下莫要失信与本王。”
“南王爷,本太子自有打算。”拓拔墨话音刚一落,就消失在屋内,随着凤紫阳的步伐而去。
说来说去都是一个利字,凤楚林希望皇子争他的女儿,可不想他的女儿争皇子,姐抢妹夫,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他凤楚林可不想发生在南王府中。
与此同时——
凤紫阳气愤在揪起地上的花草,狠狠地揉/搓了起来,看到这般落寞,不甘心甚至眼底还划过一丝歹毒的凤紫阳,拓拔墨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你还来干什么?你不是让我自重嘛?你走你走,我不想看见你!”凤紫阳指着拓拔墨怒喝,眼泪已经染满了脸颊,融了脸上的妆容,看上去别提有多梨花带雨了。
瞧着凤紫阳这幅气愤不已,宛如发狂的小野兽的样子,拓拔墨自责不已,方才他说的那些话却是太过了。
“阳儿我——阳儿”拓拔墨还没有说完,凤紫阳就又发狂的朝着水池跑去。
气喘吁吁的凤紫阳趴在桥梁上,指着满池的荷花道:“墨哥哥既然你喜欢珞儿妹妹,阳儿就成全你们,阳儿这就带着孩子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