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须臾,周溪西吃劲的坐起来,她靠在床头,伸手抹了把额上汗渍。
心内久久无法平静。
梦境里的种种在她脑内翻江倒海,她由始至终就是周溪西?
从来就只有一个周溪西?
为什么是这样?
揉了揉生疼的太阳穴,她掀开薄毯,沿着长廊走到周月韶门外。
房门没有内锁,她拧了拧手柄,轻声打开。
日光稀薄,还混淆着未完全消褪的夜色,半暗半明之间,她的脸仿若透明,苍白极了。
周溪西望着她,蓦地想起梦境里小周月韶对小周溪西说的话。
“我可没你那么多精力,一舞精益求精,愈发完美,这是信仰你懂么?”
原来周月韶就是这样执着的人,一旦开始,绝不肯轻易放弃,不管是对舞蹈,还是对人……
站在她床前。
周溪西担忧的垂眸,既然梦境曾经都是现实,那么她的魂魄真的要支离破碎再也无法遁入轮回了?
虽不知每一次灵魂的淬炼究竟是多么痛苦,但只一点,她在周月韶的梦境里,从来没看见过她淬炼的过程,或许已经痛苦到她连想都不愿去想了?
怔怔坐在床畔。
周溪西双眼无神的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