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生,韩少醒了。”susie的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
郑玦听了这个消息猛地睁大了眼睛,手中还未燃灭的烟蒂也被他攥在了掌心,嗞的一声从掌心传来,但是郑玦却好像是没有感受到痛似得,他只觉得自己原本已经沉寂已久的心脏终于跳了起来,他醒了吗?他没事就好……
郑玦恨不得现在就过去看他,可是最后,他却只是狠狠的握了握拳,低声道:“susie,帮我买一张去国外的机票,我要出去几天。”
听着郑玦这句词不对版的话,susie一时间也有些愣住了,呆了半响,才终于有些手忙脚乱的回道:“好的郑生,不知道你要去哪个国家?”
她到底是一个敬业的助理。
郑玦脑子里有些混乱,甚至编不出一个地名,只是随意道:“随便哪儿都行,只要远离港市。”
susie一瞬间沉默了下来,只是片刻之后就立刻冷静的答道:“是,郑生。”
等挂了电话郑玦只觉得自己身体有些发虚,也许是之前创伤还没有好全,也许是他今日经历的起伏实在是太大,郑玦趴在江边的护栏上,将脸深深的埋在臂弯之中,他觉得眼睛有些酸涩,但是却一滴眼泪都没有留下来,最后他终于他扔掉了手中的烟蒂,掌心被烫出来一个黑色的疤痕。
郑玦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嘴角凝出一丝苦笑,最后,终于义无反顾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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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瑾现在有些迷糊,他瞪着给他检查身体的医生,一时间思绪有些混乱,他仍旧还记得刺眼的车灯和自己怀中温暖的触感,以及昏睡过去之前,鼻尖唇角青草的味道,可是他现在却躺在这个地方,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和周围冰冷的仪器,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死。
等意识到这个问题时候,韩瑾突然就要弹了起来,幸好旁边的男医生眼急手快将他摁住了,厉声道:“你伤的这么重就不要动了,要不然伤情又会加重的。”
韩瑾原本就体虚,所以根本蹦跶不起来,现在更起不来了,只得道:“我不动,我就想问问那个和我一起送来的人怎么样了?”
医生微微皱了皱眉,想了片刻,终于道:“是郑先生吗?他今天出院了。”
“什么?出院了?”韩瑾有些费解的看着医生,似乎有些不理解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