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先生竟然对凌镇国的诗如此好评,就是不知道写得到底如何?”
“废话,段先生对蒙少荆的《泰山》都没有这样的好评,他写的诗会差么!”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一睹凌镇国写的诗了!”
众多读书人兴致勃勃,极为激动。
段墨握住官印,释放出一股才气力量形成一道光幕,上面文字浮现,正是凌逸的那首《泰山吟》。
“诸位!这就是凌镇国写的诗,大家请看。”
段墨话音一落,无数读书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上面。
《泰山吟》
峨峨东岳高,秀极冲青天。
岩中间虚字,寂寞幽以玄。
非工复非匠,云构岁自然。
器象尔何物?遂令我屡迁。
逝将宕斯字,可以尽天年。
陆鸣看后说道:“好!不愧是镇国诗人,果非浪得虚名,这首诗绝对称得上是镇国佳作!”
凌逸恭敬的对段墨说道:“请段先生指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