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还傻站着做什么,快褪下她的裤子。”陶药师再次催促道。
虽然,墨云明知道她捉弄了自己,但是,为了救丁老师,也实在退无可退,只能依言行事。
为了避免再被她戏耍,他催动意念,自腹心神关处发出一道透视元力,升至双眸,完全锁住目力,小心翼翼地将丁无双的长裤褪下。
“好了,现在要怎么做?”墨云转身望向陶药师问道。
陶药师望见那丁无双的身体,如脂玉一般光洁柔滑,每一道曲线都像经过艺术家之手精工打磨过一般,骨匀肌细,丰纤自宜,如同一件伟大的艺术品,心中不由地生出由衷的赞美,又见墨云虽然青春年少,在面对自己如此美丽的身体时,却一派赤子纯心,毫无邪念,不由地也是由衷赞许。
“好,现在,你把自己的外套也脱了。”陶药师面无表情地道。
“什么?你……要我也脱衣服做……做什么?”墨云差点被她的话吓倒。
“没错,我要你把自己的外套也脱掉。”陶药师不容置疑地道,上前一步,将挡在墨云眼前的白布一把扯掉,道:“我们的速度得快一点,你戴着这么个东西,碍手碍脚,怎么行?”
墨云本心说,今日事已至此,避不开,躲不了,干脆就听之任之,想到这里,也不再与她争辩,只坦然面对眼前这一切。
“陶药师,你一定要我脱嘛,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墨云面色凝重地问道。
陶药师沉吟道:“三十年前,我们天狼国的西疆重镇西贡,被雪人国的军队占领了。”
“为了夺回西贡,天狼国陛下铁木寿石派了一个天狼铁骑兵团到西疆收复西贡。”
“兵团先锋部队由天狼国飞将家族中的一对姐弟——呼延英与呼延焕二人担任将领。”
“二人兵发西贡后,大破雪人国守军,不料在追击雪人国残军时,突逢大雪封山,被困在世界最高峰北麓喜登口,迷了路,被雪人国的伏兵剿杀殆尽,姐弟二人凭借自身强大的易元战力,杀退雪人国五千飞雪军。”
“可是,二人寡不敌众,也遭到敌人重创,姐姐呼延英的伤势尤重,被敌人号称踏雪无痕的第一猛将玉龙啸天以易元掌击中,身中七七四十九中易元邪毒,危在旦夕。”
“其弟弟呼延焕便在雪地下采集药草,化雪为水,用行军锅烧了一锅解毒药汤,怀抱姐姐跃入药汤中解毒,未料,所穿衣物,碰到药汤,变得沉重僵硬,阻挡了他行功,无法帮助他姐姐压制住体内的邪毒,致邪毒反攻入心脏,七窍流血而亡。”
“本来,他是明白‘赤身逼毒无缝包裹中毒者身体’的道理的,却为了逃避世俗伦理的目光,才采用了着衣救人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