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本明愕然道:“啊?这孩子刚出生啊,也要交保境税吗?”
刀疤脸一面阔步向院门外走,一面头也不回地道:“只要是人都要交,这是保境府多年的规矩。”
墨本明跟在他身后,紧走几步道:“刘队长,孩子的钱能不能等到明年再交?”
刀疤脸冷笑道:“除非你承认他不是人,是畜生,老子今年就给你免了。”
墨本明的嘴张了张,还想再争取几句,却被那位满脸怒容的女子一把扯住。
等刀疤脸与他的手下消失在院门外后,那女子望着墨本明愤然道:“本明,你跟保境府这帮鹰犬有什么好说的?咱们就是到龙桥镇外找个山洞住着,也比在这里跟他们低三下四的好。”
墨本明揪紧眉头,望着那女子道:“翠珠,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龙桥镇四周都是大山大岭,不知道藏着多少猛兽凶禽,离开这里又怎么活得下去?”
“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老是这样被人家欺负怎么成?”那叫翠珠的女子愤然道。
墨本明叹道:“哎,还是算了,别说是在这龙桥镇,就是在整个天狼国,像我们这样的平头百姓,哪个不是年年被保境府催租逼税,哪个不是水煎火烧,度日如年,可大家还不是一天天的熬过来了吗?俗话说的好,忍得一时气,免得百日忧,咱们就算为了儿子也要忍下去啊。”
翠珠跺脚道:“忍忍忍,只怕还没等孩子长大,我们就被人家活活气死了。”
墨本明宽慰道:“好好好,等孩子长大一点,我们就换一个地方安家。”
翠珠见与他争不出个结果,只得满面怒容地抱着墨云走进屋去。等到了屋里,却发现墨云面色发青,两只小拳头捏得紧紧的,浑身瑟缩不止,不由地吓了一跳,惊呼道:
“墨本明,快来看看,孩子是不是生病了?”
墨本明闻声赶来,果然看见墨云浑身绷得紧紧的,脸上隐隐浮出一层乌黑之气,慌忙用手去摸墨云的额头,竟发现墨云的额头烫如铁板,不由地焦心灼肺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