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柳不肯认输,既然真气无法从手臂到手指这条途径出来,那么便直接走条近路,撩开衣服。
真气自肚脐位置而出,并缓缓形成了几道天梯。
韩江柳便依真气天梯向上攀爬,勉强可以同九褒姒并驾齐驱
九褒姒在旁边,不由得笑得花枝乱颤抖,说道:“人都说女子香脐为风流穴,你一个堂堂男子汉,露出肚脐来,难道是想勾引我不成吗?”
一句话说得韩江柳脸色发红,觉得自己这种状态真是太不雅观,可是没有办法,为了取胜,不雅观也就只能这样了。
九褒姒却公然将手伸了过来,去摸韩江柳的肚皮,说道:“好一身健肉,我若与你成为夫妻,这一辈子也真是不枉了。”
调笑戏谑,不知道其中夹着几分真情,几点假意。
韩江柳不能任由九褒姒这么胡闹下去,向下滑了两截,同时将上面的两级天梯真气收纳到体内,由体内缓缓发了出来,用以打击九褒姒。
九褒姒说:“你也太不讲道理了吧,说好的比试谁攀得更高呢?怎么突然动起武来了?”
韩江柳说:“咱们事先并没有讲不准动武啊!”
九褒姒说:“好,算你狡猾!”也将自己的真气天梯下降了两截,收回真气,用以抵抗韩江柳的进攻。
韩江柳一招进攻没有取得成效,又下降两截,收回真气再招。
九褒姒便亦随之,同样下降两截,收回真气,以真气相抵。
就这样,经历了七次之久,两人同时下降了十四级。
两人体内的真气都越来越充盈,招式进攻与拦截之间,威力便越来越大。
在如此高的地方,两股真气互相激荡,底下的天梯便有些不稳起来,摇摇晃晃,仿佛两个人都踩着高跷一样。
九褒姒说:“喂,韩江柳,你不要这样,这样做很危险。”
韩江柳不答话,依然不停地吸纳真气,并迅速让真气在体内呈现出团结凝聚的态势,迅速使之发出去,意图将九褒姒从梯子上逼落下去。
九褒姒说道:“韩江柳,我明白你的用意,你是想把我逼落到海里,然后证明你这一局获胜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