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十丈刀芒冲天而起,成力劈天山之势,无匹砸下!
这才是真正的,斩!天!寰!
方小舟一招制胜,九幽冥狱中徐易阳灵力犹如被榨干,面色发白,死狗一样被捆在地上不得动弹,刚松了口气,突然看到那恐怖的黑色刀芒下黑衣人浑身上下都是翻卷的深可见骨的皮肉,吓得整颗心都悬起,急忙提气高喊:“住手!秦砚!”
“轰隆!”
刀气洪流倾泻而下!数十丈范围内,地面如同土龙翻滚,砂石倒卷在风中狂舞!
“噗!”
一抹炸散的鲜血溅到方小舟脸上,他眼神呆滞地摸了摸,另外半句话才终于呐呐吐了出来:“......不要杀他......”
徐易阳眼眶陡然变得血红,看着炸成漫天血花的黑衣人,痛哭失声!“啊!啊~!”
已经是泣不成声!
方小舟觉得心中好一阵失落,缓缓问道:“秦兄,非杀不可?”
秦砚这时候全身跪坐在地上颤抖好一阵,显然消耗极大,才抬起头来,对于方小舟的质问并不觉羞愧:“方兄以为,这等受民所养,却作威作福的恶仆不该杀?如此行径,比之妖兽有何异?如果说杀遍这等人会让秦某万劫不复,那么秦某义不容辞!”
方小舟眉头紧锁,半晌才吐了口气,似乎是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也罢,此事终究是他自己行恶在先,死有余辜,不过...我希望秦兄不要被杀意蒙蔽了眼睛,有些人......未必不能教化。”
他作为一个热爱生命的人,似乎是始终不能接受人被随随便便杀死,大约起码需要一段时间的......劳改吧?
徐易阳声音嘶哑了阵,终于不再喊叫,沉默许久,抬起头来瞪着这边三人,见到自己最信任的黑衣人死了,他一开始是愤怒,然而愤怒过后,却是深深地恐惧!
他们...会杀自己吗?
秦砚眼神冰冷朝徐易阳看去:“那么那些被他玷污过的女子,有谁给过她们机会?方兄未必知道女子被玷污后的下场吧。”
他拖着黑刀往徐易阳走去,缓缓道:“我知道。下场好些的,被他采补完毕,还能剩下个在府里做贴身丫鬟的命,下场不好的,因为元气大损,再加上俗世目光的歧视,或者入了青楼,大都活不过五十岁,这时候,你说的教化,你说的机会在哪里?”
方小舟被他说的哑口无言,一时找不到理由反驳,实在是对方拿出这样的案例来说教,他似乎除了认可没别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