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关铎也是偶遇,乃是去寿州押解粮草的颍州红巾军,恐怕这个时候已经回到颍州了吧,我等也曾经在庐州效力,也速台万户已经战败不知所踪,恐怕红巾贼郝十三要分兵掳掠安丰其他城池,我等人少,没有办法与郝十三对抗,才远道而来投靠大人,请大人不要疑惑,开门放我等进去吃顿饱饭,睡个囫囵觉,不少兄弟身上还都带着伤呢,我一千人马,就剩下这三百来号的弟兄了……”
“这……天色已晚,还请徒单千户在城外委屈一晚,明天一早我亲自请你们入城。”别帖木儿果断的拒绝了。
“达鲁花赤大人若要疑惑,我就另投他处了……我在路上也听说了,红巾贼左君弼在这一代活动猖獗,在城外住一晚,恐怕达鲁花赤大人明天只能给我等收尸了!”
区区的寿州几千乌合之众的红巾军,想来郝十三,没有攻打庐州的勇气,忌惮的只是肥东的左君弼罢了。
“开城门!放赤马探军进城。”别帖木儿的最后一丝警惕,终于化归乌有。
如果这三百赤马探军另投他处,不但庐州少了防守的力量,而且一旦传出去,别帖木儿也显得太过谨慎了,好像他怕红巾军似得。
庐州城的吊桥“吱呀呀呀”的放下,大门“吱吱嘎嘎”的打开。
别帖木儿为自己得到三百赤马探力量而而庆幸,脸上还挂着和善的笑意,注视着三百生力军走进瓮城。
夜风微急,吹得火把咧咧作响,也吹起了徒单钧身后一个汉子的护项。
那汉子足比徒单钧高出半头,还有些稚气的脸上,透着几分秀气,夹杂在赤马探军汉中,显得扎眼,给人一种木秀于林的感觉。
那一身的衣甲,明显是小了点,紧紧地箍在身上,明眼一看这身衣甲就不是他自己的。
不过在赤马探军中,儿子穿着父亲的衣甲出征,也不足为奇,这威武的汉子做一个贴身那可儿,应该是挺气派的事情。
别帖木儿开始只是暗探汉子高大,但是,风吹起的护项,露出一丝红色的头巾,这就有些不对了?
以别帖木儿第六感觉,赤马探军的兵器兵器显露出一种浓重的杀气,显得冰冷逼人。
那高大的汉子,脸上挂着一种诡异的表情,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甚至超过了徒单钧,直奔内城的城门。
“不对!有诈,快关城门……”别帖木儿大声惊呼,此时就是傻子也看出来其中的问题了。
此时内城的城门,只开出一条微微的缝隙,还没有完全的打开,负责内城门的士兵也听见达鲁花赤大人的呼喊,慌乱中,想关门。
城门的笨重,需要几个人的合力才能开合,想关门已经来不及,一把锋利的钢刀已经插进他的头颅。
“杀鞑子”!内城的大门被打开,郝十三扯掉自己的头盔,漏出严整的红巾,带着三百女真兵,大开杀戒,砍翻了内城的城门守卫登上城墙,沿着城墙直往前门别帖木儿的方向冲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