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清的背影越来越远,秦月才缓缓松下一口气,此般侥幸脱离虎口,但以后的日子还真得小心,如今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东西,此刻不下手,不代表他以后不下手。
秦月全身湿透,撑不撑伞已无所谓,回到房间立即换了身衣服。
幸运的是几日来倒也相安无事,困惑的是秦月开始发觉虽然自己对功法熟至烂透,但每每修炼起来,到了紧要关头,体内气息刚一稳定凝聚,就被什么撞破一般,化的虚无。
这日早课,秦月也问过师傅,但何玉柔也未参解,当秦月初练,定是不熟悉所为,因此还特地到天经阁借了些道家思想精髓书籍与之参详。
秦月一一看过,但是问题始终不得其解,谁知何玉柔收秦月做徒弟,本就是一时兴起,这月余过去,兴趣自是大减,自身玩心又重,这不已经多日秦月已未见到师傅。
但这并不意味着秦月会偷懒,就算虚无,秦月也一直努力。
今晚已耽搁了晚饭,过了亥时,功法虽无进展,但肚皮会饿,秦月起身出门,琢磨着到厨房弄些吃食,犒劳一下。
走至厨房,就闻到一股香味,秦月推门进去,灶上正架着只烤鸡,锅里一个劲的冒泡,在炖着什么。
“哎呦,你可真是会赶时候。”
说话者竟是成松。
“是你!”秦月吃惊。
“很好奇吗?”成松打开锅盖,香气扑鼻,用勺子往锅里捣腾。
“有些。”秦月回。
“别废话了,想吃,赶紧拿锅碗瓢盆出来,要出锅了。”成松示意秦月。
秦月不怠慢,取来锅碗瓢盆,怪不得会这么香,成松在熬蛇羹。
一只烤鸡,一盆蛇羹,外加一碟花生米,一壶酒。
秦月与成松对坐。
成松自给自倒上一杯酒,不由分说就吃了起来,秦月也不客气,嘴里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