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鼠最讨厌别人在自己想事的时候嚼舌根,当即一个巴掌朝张坤脸上打过去,透出五道红印。
“老子做事,要你来教啊,就你那屁大点的事,也它妈算事,你以为秦川那小子是好惹的,你想怎样就怎样,你出门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你这副德行,我实话告诉你,秦川那小子,我们三个人加一块都不一定是他对手,在华尔高校,能打得过他的不超过十个。”
张坤挨了这一巴掌,手捂着脸,心里正憋屈着,但见疤鼠愤怒的脸,心里又连连发慌,最后傻望着疤鼠,小声嘀咕道。
“那大哥,您的意思是就这么算了,我那打白挨了。”
疤鼠摇了摇头,思虑一会,接着说:“这个你放心,你的打不会白挨的,秦川这小子我早就跟他有梁子,之前搅了我好几单生意,没想到这几个月更嚣张了,也好,那我就找人戳戳他的锐气,你们两个给我听着,在我没有找到人之前,你们谁也不要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三胖见疤鼠如此一本正经,不禁好奇道:“大哥,你打算找谁?”
“陈在石。”疤鼠神色间一冷笑,说出这三个字。
陈在石,好熟悉的名字,三胖一思索,貌似想起,但是更为不解的望着疤鼠。
“大哥,这陈在石不是跟咱们有仇吗,他怎么可能会帮我们?”
疤鼠冷冷哼了一声,双眸透出诡异的目光,嘴角撇了撇,说:“我就是要借鬼打鬼,坐收渔翁之利。”
秦川此刻已上了教学楼,进了高二四班级,而当秦川刚进去的那一刻,全班目光再次聚焦到秦川身上。
一位身着过膝裙,名叫李紫嫣的女生扬了扬手上的报纸,冲着秦川喊道:“秦川,据小道消息说,在伯爵修理蔡军的人是你,是不是真的?”
只这句话一出,班上大多数人目光里都流露出渴望知道答案的激动。
“不是。”
秦川可不愿意跟他们多嚼舌根,抛下这两个字,便转身回了座位,而林海这小子猛不丁的从后面冒了出来,朝秦川肩膀一拍。
“小川,昨晚过的还愉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