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当初我给秦始皇树立的人生目标吗,秦川猛的停住脚步,凝视这副对子,之前的场景仿佛历历在目,秦始皇真走心啊,当初我只不过寥寥几句,那位年幼的小胖墩居然几十年如一日的牢记在心,还把这副对子刻在门庭之上。
“拿酒来。”内堂里呼啸而出的声音。
秦川迈入内堂,只见一人头戴玉冠,身披龙纹锦衣,已喝得伶仃大醉,半躺着一张靠椅之上,嘴中不停叫嚣。
以前在秦川脑海里,那个憨厚的小胖墩全然没影了,如今的秦始皇十八变一般,居然长得魁梧壮硕,刚猛异常,全然一副硬派作风,倒还真有横扫六合的威严,难道是自己那个半吊子猛男养成计划奏效了。
秦川冲吴跃挥了挥手,示意其下去,随即吴跃退下,把内堂门虚掩。
秦川走近酒桌,正对坐下,只见秦始皇胸前衣服上绣了一个大大的“爽”字,这又是闹得哪一出,正当秦川心中琢磨时,秦始皇醉醺醺睁着眼望着秦川,哈哈一笑。
“我儿扶苏来了,正好,陪,陪父皇喝,喝酒,来。”
秦始皇泛红的脸,一身酒气,晕晕乎乎颤抖着手在桌上摸索着酒壶,东倒西歪的反拿着酒壶,倒把酒壶里的酒都洒了一地。
“喝成这样,还喝啊。”
秦川眼瞅秦始皇,不经意的说了那么一句。
岂料秦始皇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始料未及。
“几十年了,每每喝酒,都会想起他,从来都不曾忘记他。”
“谁啊?”秦川心中一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那个教我爽字的男人,那个教我当爹的感觉,天下之大,唯有此人方能与我搞基,只恨苍天无眼,时光短促,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基未搞成,却已楼去人空,我也只能把这种感觉记在心里,不忘初心。”
秦始皇饱含泪水,深情并茂的洋溢着葫芦娃的友谊。
秦川心中猛起一疙瘩,想当初只是寥寥数句,相处也不过一日,没想到秦始皇从年幼十二岁牢记到现在,他还真把我这个师父当师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