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呆坐到掌灯时分。
明芝已经睡下,奉七不知道还有没有像以往一样尽职尽责的守在院子里。
我自觉应起身放下笔来,换个心情。
我盘腿坐在厨房里面的柴火堆上,双眉紧皱,死死盯着手上的食谱。
沙蒿凉皮。
不行,今夜月寒风寒,我心也寒,不适合吃。
酒酿圆子?
太懒了,不想动手搓面团。
算了,还是卤几个鹌鹑蛋吧。
香料的味道一加热就变得的极其容易散开。
明明是夜半,门外突然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我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进贼了?
还是那个连风大爷?
为什么每次一做东西就有人跑进来。。
为什么我这个小小的院子老是有人光顾,还都是在晚上,又不是莺歌苑怡红楼,夜里脂粉味浓还灯火辉煌,桃红柳绿的七里飘香。
灶台桌上的烛火微微一闪,门嘎吱一下子开了。明墨儿牵了奉七的衣角走了进来。
顺着光,我看那奉七十分邋遢,满衣服沾满了泥巴。
一旁,明墨儿的脑袋上顺着月光,一个明晃晃高肿起的包,显眼得很。
夜半角色扮演小龙人呢?